他確實沒有料到,卡爾加為了庇護那兩個異形,態度竟然會如此強,甚至不惜擺出不惜一戰的姿態!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部事務”的範疇,近乎於公開的對抗!
然而,現實很快讓他清醒。就在他試圖分析局勢,尋找破局之策時,艦橋刺耳的警報聲接連響起!
“元帥!偵測到大規模亞空間躍出訊號!就在我們艦隊周邊!”導航員的聲音帶著一驚慌。
“是極限戰士!數量……數量太多了!”測作員的聲音更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圖勒元帥猛地抬頭,向主觀察窗以及周圍的全息星圖。只見原本空曠的奧特拉瑪邊界星域,此刻如同沸騰了一般!一道道撕裂虛空的亞空間裂隙猛然綻開,從中悍然躍出的,是一艘艘塗裝著深藍、點綴著銀鷹徽的鋼鐵鉅艦!
首先是第九連的打擊巡洋艦“奧特拉瑪之眼號”,它如同領頭鯨般率先現,龐大的艦帶著躍遷結束後的能量餘暉,冰冷地橫亙在黑聖堂艦隊的前方。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第十艘……目之所及,原本漆黑的星空背景,迅速被麻麻、如同鋼鐵叢林般的極限戰士子團戰艦所填滿!它們從四面八方躍出,準地佔據了每一個戰要點,形了一個完的、令人絕的包圍圈!宏炮的炮口、矛的發,無一例外地閃爍著充能完畢的幽藍芒,死死鎖定了於包圍圈中心的黑聖堂遠征艦隊。
那龐大的艦群,無聲地訴說著極限戰士在奧特拉瑪星域所能調的、令人膽寒的絕對力量!
圖勒元帥的面凝重到了極點,拳頭不自覺地握起。他麾下的遠征艦隊雖然同樣銳龐大,但此刻深陷敵域,被數量絕對優勢的敵方艦隊完了戰包圍,地利盡失,主權已經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
“元帥!所有偵測到的敵方戰艦,武系統均已鎖定我方!但……暫未偵測到進一步敵對行或開火徵兆!”一名技軍的聲音帶著抖彙報。
這意味著極限戰士已經做好了隨時開火的全部準備,只是在等待最後的命令。
“該死!”圖勒元帥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憤怒與憋屈,覆蓋著力甲的鐵拳狠狠砸在了前的控制檯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堅固的合金檯面甚至微微凹陷下去。卡爾加的意圖已經赤地擺在了檯面上——那兩個靈族,他們絕不會出!如果黑聖堂執意要帶走,那麼能帶走的,唯有極限戰士傾瀉而來的、毀滅的炮火!
為了兩個異形,與帝國最強大的戰團之一發全面戰?這個代價,即便是以狂熱和固執著稱的黑聖堂,也不得不慎重權衡。那將不僅僅是艦隊的損失,更是帝國基的搖,是帝皇事業的巨大挫折!
就在圖勒元帥心天人戰,權衡著信仰與現實的殘酷抉擇時,一道來自“奧特拉瑪之眼號”的通訊請求,接了“永恆十字號”的艦橋。
圖勒元帥深吸一口氣,強行下翻騰的緒,接通了通訊。
螢幕上出現的是極限戰士第九連連長塔斯。他的面容剛毅,眼神銳利,語氣相對平和,但那份屬於極限戰士的堅定卻毫未減:
“圖勒元帥。我奉卡爾加戰團長之命,向您傳達最後的提議。”塔斯開門見山,“貴方艦隊,請即刻轉向,離開奧特拉瑪星域。只要你們離開,我們可以當做今天的一切都未曾發生。黑聖堂與極限戰士,依舊是帝皇麾下忠誠的兄弟戰團。奧特拉瑪的大門,在未來,也依舊會為執行帝皇意志的兄弟戰團敞開。”
這番話,既是給臺階下,也是最後的警告。離開,則相安無事;不離開,則戰火燃起。
圖勒元帥沉默了。他頭盔下的目掃過星圖上那令人窒息的藍包圍圈,又看了看艦橋那些等待著命令、眼神中混合著狂熱與一不安的部下。他雖然是宗教狂熱的戰士,但他更是一位理智的元帥。他明白,在此刻反抗,除了讓雙方忠誠於帝皇的戰士流河,讓混沌與異形看笑話之外,沒有任何意義。局勢,已經由不得他再做他想。
一種巨大的屈辱和信仰挫的憤怒在他心中燃燒,但他最終還是做出了最符合現實利益,也是最痛苦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彷彿帶著的味道,過揚聲,向整個遠征艦隊下達了命令:
“所有艦船聽令!即刻起,艦隊轉向!目標……調整至鈦帝國邊境!”
他沒有選擇返回,而是將目標指向了另一個異形帝國,這既是對的一種代,也是一種無奈的宣洩。
在下達完命令後,圖勒元帥的目再次投向通訊螢幕上的塔斯連長。在結束通話通訊的前一刻,他用一種充滿了諷刺、失與冰冷決絕的語氣,緩緩說道:
“塔斯連長……請轉告卡爾加戰團長。今日,帝皇……一定會為極限戰士的‘團結’與‘果決’……到‘無比驕傲’的。”
他刻意加重了那幾個詞的語氣,其中的譏諷意味不言自明。
“你們今日,選擇勾結異形,與帝皇之敵為伍……此等行徑,吾等不敢苟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黑聖堂特有的、永不妥協的信念,“但是,請記住——多恩之子,帝國的磐石之後裔,絕對不會忘記今日之恥!也絕不會放棄淨化異形之天職!”
話音落下,通訊被圖勒元帥單方面狠狠切斷。
龐大的黑聖堂遠征艦隊,在無數極限戰士戰艦冰冷的目“注視”下,如同傷的黑巨,帶著滿腔的怒火與屈辱,開始緩緩轉向,引擎噴吐出耀眼的尾焰,逐漸加速,最終消失在了亞空間的波瀾之中,朝著遙遠的鈦帝國邊境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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