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柄纖細的白長劍,泛著水晶般的澤,看上去脆弱易碎。
咻!
它劃破長空,留下一道優雅的弧,飛速刺向了安先。
手持百米巨斧,似要開天地的安先,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看向了飛來的水聖劍。
看著劍尖的白寒芒,他覺到了一極為強烈的危險。
在一瞬間他做出抉擇,放棄了攻擊地塹深的鍛三,轉而將巨斧揮向了水聖劍。
叮!
兩把武撞擊在了一起,一道無比清脆的撞聲響起,聽上去甚至有些悅耳。
水神劍在百米巨斧面前,猶如一繡花針,看上去渺小而脆弱。
但這繡花針在被劈中後竟是紋未,連周圍都被震出了一圈空間波,它除了細微鳴之外,沒有到任何影響。
反而巨斧在短暫僵持了一刻後,猛然被彈開,就連安先都被震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手中的巨斧瞬間水,變了原來大小。
水聖劍則是在空中一個迴旋,飛回了憐月的手中。
“好帥的飛劍!”
江塵盯著憐月手中的長劍,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後者聽到誇讚,面依舊清冷,只是微微上揚了一。
“你竟敢對本座出手,好大的膽子!”
半空中,安先看了過來,怒喝了一聲。
“你百招已經出完,按照約定,不能再出手。”憐月抬頭看向對方,面無懼。
“可笑!這是本座與鍛三的比試,與你何干?”
安先冷笑一聲,“先前若不是鍛三阻攔,你早就落了本座手中,現在既然出來送死,那便送你一程!”
說罷,他雙眼化作焰火,出了兩道赤橙的焰。
憐月單手持劍橫於前,一道明幕瞬間展開。
幾乎同時,焰照其上,暴發出刺眼的芒,幕被灼得通紅。
就連幕後的水神劍,雖未被焰直,也有些發紅發熱。
憐月雖面如常,站在原地未,但腳下地面已經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很顯然,對方的攻擊給造了很大的力。
短暫僵持了兩秒後,憐月上亮起了微,猛然發力,將格擋於前的長劍橫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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