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了,我先拖住他,你去看看鍛三況如何。”
憐月朝江塵說了一聲,同時腳尖輕點地面,腳下綻放出一朵蓮花,形飛速後撤。
江塵點點頭,迅速朝著前方那條深塹飛奔而去。
很快,他來到了地塹邊緣,只見長數十米,深四五米的裂中央,鍛三正盤坐其中。
他衫破爛不堪,上雖沒什麼傷痕,但面卻極其蒼白,看上去十分虛弱。
“鍛三前輩,還好嗎?”江塵凝聚出白羽翼,飛落到了裂中。
“凡塵小友,你出來了!”鍛三眼中出一喜。
“你怎麼樣了?”江塵問。
“無大礙,只是耗盡了氣力,需要一些時間恢復。”
鍛三低聲回了一句,遠旋即傳來響。
他抬頭看了眼天空,又道:“安先被你那位朋友引走了?”
“嗯。”江塵點了點頭。
“這傢伙常年沉浸古戰場,越來越難對付了。”
鍛三沉一聲,明顯有些擔憂,作勢就要起:“不行,我得起來,不然你那位朋友太危險了。”
“你恢復好了?”江塵問。
“一兩。”鍛三回答。
“你先恢復吧,憐月可是明教廷審判長,應該問題不大。”
不待對方拒絕,江塵說完便飛出了裂。
剛一出來,他便看到憐月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角有一跡流淌。
江塵面一驚,他沒有覺得憐月打得過鍛三,但是這麼快就傷了,讓他沒有想到。
半空中,安先臉愈發瘋狂和興,手中戰斧熊熊燃燒,彷佛永遠不會熄滅。
江塵迅速跑了過去,看著勉強起站穩的憐月,擔憂道:“你沒事吧?”
憐月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安先的聲音響起:“你有資格為我的奴僕,臣服於我,饒你不死!”
“你知道我剛剛為什麼離開嗎?”憐月面依舊冷靜,毫無懼的直視著對方。
安先眉頭一皺。
憐月自問自答,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我去借劍了。”
說罷,出左手虛託,一柄金巨劍憑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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