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咄咄人,一方的委屈但大度,在場誰的心都會同弱者。一時間,在場的村裡人都開始袒護衛楚,張家的行為簡直是引起了群怒!
“山子,你也不應該是這種人啊?”村長嘆氣道,“小柳人老實,幹活也踏實,再怎麼不是你親生的,你也不應該這樣對啊?!”
老村支書也吐了一口煙,慢悠悠地開口道,“這家家戶戶都有偏心的,小柳不是你親生,你忽略一些也沒人指責你什麼。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點錢就不應該讓你兒子欺負!
這弟弟欺負姐姐,把服都扯破了,這傳出去我們村裡還有臉嗎?”
村長和老村支書的話把一向皮薄的張山說的面紅耳赤。
“村長,老書記,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曉軍不是那種人。剛剛我們也解釋了,他就一時衝扯著了那丫頭的服想打而已,本沒有其他的意思。是這丫頭自己把破了的口子扯的更開,然後冤枉曉軍的……”
他極力地想解釋自己的無辜,也極力地想控訴繼的過分。但是,他即便再如何解釋,似乎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是著不相信的。
一時間,張山對這個繼恨了!自家家養了這麼多年,結果卻因為一點小小的不公平想把他兒子給毀了!
這死丫頭怎麼能這麼歹毒啊!張山心中在吶喊著。
“所以你沒有否認曉軍那混小子扯人家小柳的服?”大大嬸直接抓住重點質問道。
一邊裝可憐無助小白花的衛楚見這麼給力,若是現在有條件,絕對好好給發一筆龍套費!
“就張柳那黑不溜秋的樣子,我還看不上呢!我能對做什麼!再說了,我們一家人都在場,大家都看著呢!”張曉軍覺得自己被辱了一般。
見這局勢似乎又要吵起來了,衛楚急忙再次懇求想從張家分出去。這是唯一的目標。
但是,經過各種爭吵、討論,最終在村子和老村支書兩人的商議後,得出的結論是才只有十七歲,因為年紀沒到年,所以在戶口上是沒有辦法單獨為一個戶口的。
原主父親去世,要麼繼續在張家的戶口上,要麼只能轉到原主的其他叔叔伯伯的戶口上。
所以,能做到最好的方式就是分開過,但是戶口還在一起。
衛楚對這個結果十分的不滿意,但也只能接。畢竟,好不容易鬧這麼一齣,不可能白鬧!
……
村支書和村長共同幫忙把這家庭鬧劇平息後,都很擔心衛楚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姑娘一個人生活怎麼能生活的下去。但是他們也沒辦法阻止衛楚強烈的要離開張家意思。
最後約定分開過後,還把村裡的一間小破屋借給衛楚住。
至於張家,經過這一遭後形象和口碑也在村裡然無存了。
尤其是在村長兩人離開後,張曉梅直接把衛楚放在房間裡的那個小包袱拿了出來,狠狠地往屋外丟,並把衛楚驅趕出家。
衛楚被狼狽地趕出去時,之前看戲的人都還沒有走遠,大家不由地又說了幾句張家不人道的話。但是這年代人人家裡都貧窮,也沒有誰有多餘的能力去幫助衛楚這個被掃地出門的小可憐。
衛楚提著小破包袱往自己的“新家”去。
村裡借給的這小破屋簡直有一種隨便一推就能倒塌的覺。並且從裡面仰頭去,都能看到天空的星星。
小破屋還離牛棚、豬圈近,如今夏天炎熱氣味擴散遠,熱風一吹,那臭味就被吹了過來。
此時,衛楚只覺得自己全上下兩個字:悽慘!
當然了,也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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