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問的是哪一件？”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是破壞封印的事？還是殺人的事？還是……投靠無相的事？”
張天師的臉白了，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清玄看著他，目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嘲諷。
“師兄，你還是老樣子。心，念舊，放不下。”他嘆了口氣，“你以為這三十年，我是在外面雲遊？不，我是在找一條路。一條能讓人間太平的路。”
張天師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投靠無相，就是你說的路？”
清玄搖頭，道：“師兄，你不懂。無相不是魔頭，他是……他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有生就有死，有就有，有人間就有地府。無相，就是地府的化。他不是來毀滅人間的，他是來……平衡人間的。”
他走到張天師面前，出手。
“師兄，跟我走。無相大人需要你。龍虎山的天師，如果投靠無相，那人間的修士就會跟著投靠。到時候，沒有人會反抗，沒有人會死。大家都能活。”
張天師盯著他出的手，看了很久。
然後，他舉起桃木劍，一劍斬了下去。
清玄退得很快，形一閃，就退到了三丈開外。桃木劍斬在他剛才站的位置，把青石板劈兩半，碎石四濺。
“師兄，你還是這麼固執。”清玄搖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就別怪我不念師兄弟的分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五道黑的芒從指尖出，直奔張天師而去。張天師揮劍格擋，黑芒擊在劍上，發出刺耳的聲。桃木劍上的符文亮了起來，金的芒和黑的芒撞在一起，發出耀眼的芒。
吳道出手了。
“山字秘·不如山！”
蒼青的芒化作一道屏障，擋在張天師前！清玄的黑芒擊在屏障上，屏障劇烈抖，但沒有碎！吳道咬牙，再次結印！
“醫字秘·驅穢破邪！”
白的柱從掌心出，直奔清玄口！清玄側避開，柱著他的肩膀掠過，擊在他後的老槐樹上。老槐樹被柱擊中，樹幹上炸開一個大，木屑四濺！
清玄站穩形，看著吳道，目中閃過一驚訝。
“五門秘法……果然名不虛傳。”他抬起雙手，十指連彈，數十道黑芒如暴雨般來！
吳道不退反進！他雙手連變，連結三印！
“山字秘·磐石護！”
“醫字秘·祛邪破障！”
“命字秘·氣如虹！”
三道秘法同時運轉，蒼青的芒覆蓋全，白的刀握在手中，氣沸騰！他一刀斬出，白的弧橫掃而去，把那些黑芒盡數斬碎！
清玄臉一變，退後兩步，從背上拔出長劍。劍漆黑如墨，上面刻滿了紅的符文，散發著濃烈的氣。他一劍刺出，劍尖帶著一道黑的劍氣，直奔吳道咽！
吳道側避開，反手一刀斬在劍上！白的芒和黑的芒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清玄的劍被震得嗡嗡作響，他手腕一轉，劍鋒劃了一個弧，從側面削來！
兩人在中院裡手，刀劍影，你來我往。吳道的刀法剛猛直接，每一刀都帶著白的芒，砍在清玄的劍上，震得他手臂發麻。清玄的劍法詭異刁鑽，每一劍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劍尖上的黑劍氣冷刺骨，過皮就留下一道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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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城甕章八十六百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