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下的玄學五門》第494章 鎮陰之行(1)

作者:她說煩人精·1個月前

第四百九十四章 鎮之行

吳道從懷裡掏出一張空白的符紙——是崔三藤給他的,說是可以暫時收納魂魄。他把符紙在潭邊的石頭上,又敲了一下魂鼓。銀藍芒照在老人上,老人的開始變淡,變明,像一塊冰在慢慢融化。他的臉上出了笑容,溫暖的、釋然的、像是在說“終於可以回家了”的笑。

“謝謝……”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遠,像是一陣風,吹走了。

老人的化作一縷白煙,飄進了符紙裡。符紙亮了一下,又暗了。紙上多了一個淡淡的影子,像一幅水墨畫,畫的是一位老人,佝僂著背,滿臉皺紋。

吳道把符紙小心地摺好,塞進懷裡。然後掏出鎮符,在水潭邊的一塊石頭上。真炁灌注,符紙亮了,紅芒湧出來,照在水潭上。水潭裡的黑芒照到,像了驚嚇一樣,進了水底深,不見了。水變清了,清得能看見潭底的石頭。

吳道站起來,看了看那潭清水,又懷裡的那張符紙。

“老人家,等我回去,讓三藤送你走。”

他轉,走出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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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眼在吉林和遼寧的一座山上。山不大,但很邪門。山上的樹全是歪的,不是朝東歪就是朝西歪,沒有一棵是直的。樹幹上長滿了疙瘩,黑乎乎的,像長了瘤子。樹葉是黃的,不是秋天的那種黃,而是一種病態的、像得了黃疸的那種黃。地上沒有草,禿禿的,只有石頭和乾裂的泥土。

吳道在山裡轉了半個時辰,才找到準確的位置。那是一個石,在兩塊大石頭之間,窄得只容得下一隻手進去。石裡往外冒著黑氣,很淡,但很濃,像墨滴進水裡一樣,慢慢擴散。

他蹲下,把手進石,把符紙在裡面。真炁灌注,符紙亮了,紅芒從石裡湧出來,照得周圍的石頭紅彤彤的。黑氣被芒照到,了回去,像一條蛇鑽進了裡。

符紙穩了。吳道把手出來,手背上沾了一層黑灰,聞著有一焦糊味。他在,繼續往下一走。

第八,第九,第十

十幾天下來,東北地區的眼全部完了。吳道的包袱裡空了一半,乾糧吃完了,水也喝完了。他在路過的一個小鎮上補充了一些乾糧,買了幾個饅頭、幾塊鹹菜、一壺水,又繼續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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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邊的眼比東北的多得多。從遼寧到河北,從河北到山西,從山西到陝西,從陝西到河南,從河南到湖北,從湖北到湖南,從湖南到江西,從江西到福建,從福建到廣東,從廣東到廣西,從廣西到雲南,從雲南到貴州,從貴州到四川,從四川到甘肅,從甘肅到青海,從青海到新疆。

吳道走了整整兩個月,跑了十幾個省,了三十三眼。每一眼都不一樣,有的在山頂,有的在谷底,有的在河邊,有的在湖底,有的在瀑布後面,有的在懸崖中間,有的在沙漠深,有的在雪山上。有的眼很小,小到只有拳頭大,一張符紙就夠了。有的眼很大,大到一整個山谷都在冒黑氣,一張符紙不夠,得三四張。

他遇到過很多被困的魂魄,有的是守山人,有的是砍柴的,有的是採藥的,有的是過路的商人,有的是逃難的百姓。有的死了幾百年,有的死了幾十年,有的剛死不久。他們的魂魄被氣困在那些地方,出不去,走不了,一直在苦。

每到一,吳道都會先敲魂鼓,把他們的魂魄穩住,用符紙收起來,然後再符。兩個月下來,他懷裡揣了二十幾張收著魂魄的符紙,厚厚的一沓,口,暖烘烘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

他也遇到過一些麻煩。有些眼附近有妖盤踞,不是骨架子,而是一些被氣汙染的野——狼、熊、野豬、蛇。它們的眼睛是紅的,不是普通的紅,而是一種一樣的紅,在黑暗中閃閃發。它們的比正常的同類大了一圈,上長滿了黑的疙瘩,像長了瘤子。

在陝西的一山谷裡,他遇到了一頭被氣汙染的野豬。那頭野豬大得像一頭牛,上的鬃像鋼針一樣豎著,裡長著兩排鋒利的獠牙,像兩把匕首。它從灌木叢裡衝出來,朝吳道撞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吳道沒有躲。他從腰間拔出軒轅劍,一劍斬出。蒼青的劍氣和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弧,斬在那頭野豬的頭上。野豬的頭被斬了兩半,黑噴出來,濺了一地。它的轟然倒地,搐了幾下,不了。

吳道收起劍,看了一眼那頭野豬的。野豬的慢慢變黑,變幹,像一塊被太曬乾了的泥,最後碎了一堆黑灰,被風吹散了。氣從它的飄出來,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然後鑽進了地底下。

吳道蹲下,把手按在地上,真炁探地下。那氣順著泥土的隙往下鑽,鑽得很深,很快,像一條驚的蛇。他沒有去追,而是從懷裡掏出符紙,在谷底的一塊大石頭上。真炁灌注,符紙亮了,紅芒湧出來,照得整個山谷紅彤彤的。那氣被芒照到,像被燙了一下,得更深了,更深了,深到吳道都覺不到了。

“二十二。”他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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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道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崔三藤寫一封信。

滿

漿

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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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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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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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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