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一夢》榮辱與共·其一(新修)(1)

作者:momoIess·7個月前

榮辱與共·其一(新修)

颱風、海嘯、地震、火山,冰雹、雷暴、雪崩、黑風,泥石流。

九柄禍心寶劍,沒有人知道究竟是出自哪位匠人之手。自出世以來,便是以天災命名。與賀家家傳的碎星劍不同,這九柄寶劍不僅僅是人覬覦,更是讓人而生畏。

得到禍心寶劍,並且能在寶劍的加持下胎換骨的,十之六七。而因為與禍心寶劍融會走火魔、了心智的,十之八九。

只有萬中無一的天才,才有機會窺見掌劍的門檻。

劉浪仙窮其一生,都在尋找這幾柄曠世的神劍。尤其是在輸掉那場比試以後,他對禍心寶劍的,更是達到了絕無僅有的頂峰。

從鑄劍城回到武陵的最後一段,是一條兩邊都栽種了杏樹的大道。一說這是通向“幸福”的大道,取了“杏”字的諧音。

北方和西方初次到來的客人,離開武陵時都會走南門出,就是為了走一次這條大道。如果是家人或者朋友中有曾經來過的,他一定會領著沒來過的家人、朋友繞上一段路,經由“幸福”大道從南門進武陵。從“幸福”大道進出,再上平安院祈福,沒有人會拒絕做一件喜上加喜的事。

武陵本地的百姓,如果在開春時有喜事的,迎親的隊伍往往也會走西門出,再繞走南門,帶著新娘子走一次這條開滿了潔白杏花的大道。幾家迎親隊伍在這時節上是常有的事。好在“幸福”大道足夠寬敞,容得下所有人。

不過可惜的是,無論是蓋頭還是轎簾,新娘子都不能揭開。不管是花團錦簇的“幸”福大道,還是花瓣飄搖的“幸”福大道,始終只能是存在於新娘子想象之中。杏的花期很短,等到新娘子為人婦再來時,往往已經謝了。

劉浪仙向來對這種人為賦予寓意的東西不興趣,甚至說不上為什麼有些忌諱。不過這次他有些生氣,只想著要快些回去,也顧不上心裡的彆扭。

在沿途最後的一個客棧休整好之後,劉浪仙就要出發了。從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零星的杏樹,枝椏上星星點點地綴著的粹白的花朵。

劉浪仙騎上馬,向著杏樹的方向趕去。今天是個沒什麼太的日子,迎面而來的風颳得他的臉生疼。

越是向前,杏樹也變得多了起來。枝丫上的花兒不再是散落各,而是一簇一簇地在枝條上。棕白相間的鳥兒,輕悠悠地在花朵之間來回翩躚穿梭。

清甜的香味漸漸濃郁,滲到了肺部之中。毋論是劉浪仙的心神,還是駿馬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噠噠的馬蹄聲和著花中的啼鳴歡唱。

然而這種歡唱很快被更大的喜悅蓋住了。遠遠的,劉浪仙就看見了花轎的紅頂。

那是兩頂花轎,兩戶人家分列在道路兩邊。道路上,粹白的花瓣薄薄地撲了一層,宛如白雪。人群敲著鑼、打著鼓,踏著滿是清香的雪地前進。

隨著花轎紅頂越來越清晰,劉浪仙耳中的馬蹄與鳥鳴也被喧天的鼓樂聲取代。唯一不變的是兩邊的杏樹後退的速度,空中飛散的花瓣如若飄零的雪花,劉浪仙乘著賓士的駿馬穿行其間。

兩戶人家迎親的隊伍中間留足了空當,劉浪仙依舊覺被歡喜所淹沒了。

衝出了這片喜悅與笑臉的汪洋,劉浪仙遠遠地看見路邊有一個小黑點,似乎正朝著自己招手。

又繼續向前跑了一段,劉浪仙韁繩,馬緩緩地靠向路邊停下來了。

“哎呀,前輩回來了。”裴姜熙穿著素淨的黑,只有在尾繡著幾朵白的杏花。

“臭丫頭,又騙我替你跑一趟。”劉浪仙刻意加重了語氣,但這一路過來他的怒氣其實已經消去了不

裴姜熙樂呵呵地說:“不讓您白跑。”

“那個聚靈玉鼎也是你拿過去的吧,真缺德。”劉浪仙拉了拉韁繩,保持在最好看見裴姜熙的距離上。

“這您都發現了。”裴姜熙不好意思地頭,狡辯道:“這怎麼能說是缺德呢,晚輩這是授人以漁。”

“我看是授人以魚吧,”劉浪仙恨了一眼裴姜熙,說:“聚靈玉鼎以人為祭,你不就是為了這個,才特意騙我過去教那小子鑄劍的嗎?”

裴姜熙後退了一步,靠在自己騎來的白馬背上,正道:“什麼以人為祭我可不懂。”

便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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