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歡哥!你們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林飛說道。
“放心吧,我們會的!”我說完,掛了電話,把手機放進兜裡,然後對著兄弟們,大喊一聲:“兄弟們,好訊息!林飛他們已經把孩子救出來了,我們沒有後顧之憂了,現在,我們就踏平趙天磊的園區,收拾掉趙天磊和他的手下,衝啊!”
兄弟們聽到這個訊息,都興地大喊起來:“衝啊!踏平趙天磊的園區!收拾掉他們!”
士氣大振,兄弟們的作變得更加勇猛起來,一個個像是打了一樣,朝著敵人衝了過去,手裡的武,揮舞得更快了,敵人一個個被打倒在地,慘聲此起彼伏。
我們一路衝了進去,朝著趙天磊的辦公室衝去,沿途的守衛,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一個個被我們打倒在地,要麼昏了過去,要麼投降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趙天磊的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裡面傳來趙天磊的怒吼聲:“廢!都是廢!連一群人都攔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我角勾起一抹冷笑,對著邊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趙天磊就在裡面,我們衝進去,把他抓起來!”
說完,我一腳踹在辦公室的門上,“嘭”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辦公室裡,趙天磊正坐在辦公桌後面,臉鐵青,手裡拿著一把槍,對著邊的幾個手下,怒吼著,而他邊的幾個手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臉上滿是恐懼的神。
看到我們衝進來,趙天磊臉瞬間變得慘白,猛地站起,手裡的槍,對準了我們,聲音抖地說道:“你……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我看著趙天磊,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趙天磊,你都已經窮途末路了,還敢在老子面前囂張?”
我攥著鋼管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得發白,鋼管的冰冷順著掌心鑽進骨子裡,卻不住我腔裡翻湧的怒火和即將得手的快意。
趙天磊被我踹倒在地上,角淌著黑紅的,門牙都磕掉了兩顆,剛才那副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的模樣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恐懼和狼狽,像一條被打斷了的野狗,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在這空曠破敗的廢棄倉庫裡迴盪,像是敲在趙天磊的心尖上,嚇得他渾直哆嗦,裡含糊不清地求饒:“哥……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錢我都給你,多都行!”
“饒了你?”我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和恨意,腳下猛地踩住他的手腕,聽見“咔嚓”一聲輕響,伴隨著趙天磊撕心裂肺的慘,我心裡的火氣才稍稍下去一點,“你當初對那些孩子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了他們?你把他們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像牲口一樣對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周圍的手下們都屏住了呼吸,沒人敢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我和地上的趙天磊,眼神里滿是敬畏。
那些剛被我們解救出來的孩子,蜷在倉庫的角落,臉上還掛著淚痕和恐懼,但眼神里已經多了一亮,怯生生地看著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舉起手中的鋼管,目冰冷地盯著趙天磊的腦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今天,必須讓這個雜碎付出代價,為那些委屈的孩子,也為我之前被他過的仇,新仇舊恨,一起算清楚!
鋼管高高舉起,風聲在耳邊呼嘯,就在我即將狠狠砸下去,一舉將趙天磊拿下,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的時候,一聲急促又響亮的“等等!”突然從倉庫門口傳來,打破了這死寂又張的氛圍。
那聲音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底氣,穿力極強,我渾一僵,舉起的鋼管停在了半空中,下意識地回頭去。
倉庫門口的線被擋住了一大半,一個高大的影逆而立,後跟著十幾個手持棒、面兇悍的手下,個個眼神兇狠,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上散發著一生人勿近的戾氣。
等我的眼睛適應了線,看清楚那人的臉時,我瞬間就火了,心裡暗罵一聲“!”,攥著鋼管的手又了幾分,指節都快嵌進裡了。
不是別人,正是吳坤!
我就知道,趙天磊這雜碎不可能沒有後手,關鍵時刻,果然是這老東西來救他了!!
一無名火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悶得發慌,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連吳坤一起收拾了。
但我心裡清楚,現在不是衝的時候。
吳坤帶來的人手比我們多,而且個個都是經百戰的狠角,我們剛才為了解救孩子,已經和趙天磊的人打了一場,手下們或多或都了點傷,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那些孩子還在我們邊,一旦真的和吳坤手,混之中,孩子們很可能會傷,到時候,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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