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磊靠在吳坤上,臉慘白,手腕依舊在流,眼神里滿是怨毒地盯著我,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是裡哼哼唧唧的,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吳坤扶著趙天磊,又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語氣看似和善,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兄弟,之前是趙天磊不對,得罪了你,這一次,就算是我吳坤欠你的,也算是我得罪了他,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麼平賬了,怎麼樣?”
平賬?
我心裡冷笑不止,暗罵吳坤臉皮厚得能當城牆,趙天磊害了那麼多孩子,毀了那麼多家庭,一句平賬就想了事?這簡直是在放屁!
我恨不得一拳砸在吳坤那張虛偽的臉上,把他的笑容打爛,把他的牙齒打掉,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拿的,也不是什麼事都能一句平賬就糊弄過去的。
可是,我不能。
吳坤在這一片的勢力太大,我現在還不能和他徹底翻臉,不然,以後我們在這一片本無法立足,甚至還會給我和我的手下們帶來滅頂之災。
而且,那些孩子還在旁邊,我不能拿孩子們的安全冒險。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心裡的怒火和殺意,臉上緩緩出一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語氣也裝作和善的樣子:“坤哥,看你說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能不給你面子呢?”
“只不過,坤哥,我醜話說在前面,這一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趙天磊這一次,但是,如果他以後再敢弄這麼多年進園區,就算是有你在,我也絕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就別怪我不給坤哥你面子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死死地盯著趙天磊,語氣裡的警告意味十足,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趙天磊被我看得渾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吳坤後了,不敢和我對視。
吳坤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試探的意味:“兄弟果然夠意思,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管教天磊,絕對不會讓他再惹你生氣,也不會讓他再做那些不是人的事。”
“那就好。”我笑了笑,心裡卻在暗罵:管教個屁,就趙天磊那狗改不了吃屎的德行,用不了多久,肯定還會犯老病,到時候,我看你吳坤還怎麼護著他!
說完,我轉過頭,對著邊的手下揮了揮手,語氣平淡地說道:“把人放了吧。”
我的手下們都愣住了,臉上滿是不解和不甘,紛紛看向我,像是在說:老大,就這麼放了他們?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我對著他們使了個眼,示意他們別多問,照做就好。
手下們雖然不甘,但還是聽話地鬆開了抓著趙天磊手下的手,那些人一得到自由,就趕跑到趙天磊邊,一個個都面帶懼,不敢再看我們。
吳坤看著我們放了人,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我拱了拱手:“多謝兄弟給面子,以後有什麼事,只要用得到我吳坤的地方,儘管開口,我一定盡力幫忙。”
“好說,好說。”我敷衍地笑了笑,心裡卻在想:誰他媽要你幫忙,等我以後有實力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們這兩個雜碎!
“我們走。”我對著手下們說了一聲,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孩子們,語氣和了幾分,“孩子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回家。”
孩子們怯生生地站起,一個個都地跟在我們後,眼神里依舊帶著一恐懼,但更多的是對我們的信任。
吳坤帶著他的人,站在一旁,沒有阻攔我們,只是眼神鷙地盯著我們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能覺到他的目,那目裡帶著一試探和算計,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敵意。
我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帶著手下們和孩子們,一步步走出了這個廢棄倉庫。
剛走出倉庫,外面的冷風就撲面而來,吹得我打了個寒,也讓我混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倉庫位於城郊的一片荒地上,周圍雜草叢生,石嶙峋,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只有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延向遠方。
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夕的餘暉過雲層,灑在這片荒地上,給這片荒涼的土地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風吹過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暗窺視著我們,讓人心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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