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林飛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幾分:“林飛,我知道你心裡憋屈,但是你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趙天磊那個雜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一次我們放過他,不代表我們永遠放過他,以後還有機會,總有一天,我們會親手收拾他,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飛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的懊惱之稍稍褪去了一些,但眼神里依舊滿是不甘,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老大,我知道你說得對,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趙天磊那個雜碎,作惡多端,害了那麼多孩子,我們明明有機會除掉他,卻因為吳坤那個老東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走,這太憋屈了!”
“而且,老大你想過沒有,這一次吳坤能來救趙天磊,就說明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以後吳坤肯定會一直護著趙天磊,趙天磊也一定會加強戒備,以後我們再想找機會下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甚至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林飛的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
我心裡也清楚,這一次放過趙天磊,無疑是放虎歸山,以後想要再找這樣的機會,確實很難很難。
吳坤那個人,圓狡詐,勢力龐大,有他在背後護著趙天磊,趙天磊肯定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也會更加警惕,我們想要再潛他的老巢,解救可能被他關押的孩子,或者趁機除掉他,難度都會大大增加。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一陣煩躁,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媽的”,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無奈。
可是,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和不甘,也沒有任何用,我們只能接這個現實,只能耐心等待下一個機會。
“我知道,你說得有道理。”我看著林飛,語氣沉重地說道,“但是,我們不能放棄,不管以後有多難,不管要等多久,我們都必須找到機會,除掉趙天磊,救出那些還可能被他關押的孩子,不能讓他再繼續作惡下去。”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會一直盯著趙天磊和吳坤的一舉一,只要他們出一點破綻,我們就立刻手,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們!”
林飛看著我,點了點頭,臉上的懊惱之漸漸褪去,眼神里多了一堅定:“好,老大,我聽你的,以後我一定沉住氣,不再衝,好好盯著他們,只要有機會,我們就立刻手,一定要除掉趙天磊那個雜碎!”
其他的手下們也紛紛點了點頭,異口同聲地說道:“老大,我們聽你的,只要有機會,我們就立刻手,絕不放過趙天磊!”
看著手下們堅定的眼神,我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點了點頭:“好,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們現在先把這些孩子送回去,安頓好他們,然後再慢慢計劃下一步的行。”
“好!”手下們齊聲應道。
我們繼續往前走。
天越來越暗,夜幕漸漸降臨,周圍的線越來越暗,只能約看到腳下的土路和周圍的雜草,風吹過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鬼哭狼嚎一般,讓人心裡發。
更讓人不安的是,我們走了這麼久,一路上都靜得可怕,除了我們的腳步聲、和風吹雜草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彷彿這片荒地,就只有我們這一行人,那種死寂的氛圍,讓人心裡越來越慌。
我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鋼管,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示意手下們提高警惕,保護好孩子們。
“大家都小心一點,提高警惕,注意觀察周圍的環境,別大意。”我低聲音,對著手下們說道。
手下們紛紛點了點頭,握了手中的武,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靜,眼神里滿是戒備。
就在這時,林飛突然停下腳步,臉變得凝重起來,低聲音,對著我說道:“老大,不對勁,你聽,好像有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人,就在我們周圍的雜草叢裡。”
我心裡一,立刻停下腳步,屏住呼吸,仔細聽了起來。
果然,在風吹雜草的“沙沙”聲中,約能聽到一些輕微的腳步聲,很輕,很蔽,不仔細聽,本聽不出來,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能聽出來,人數不,至有十幾個人。
“不好,我們被人盯上了!”我心裡暗一聲不好,語氣凝重地對著手下們說道,“大家快,保護好孩子們,靠在一起,別分開!”
手下們立刻行起來,圍一個圓圈,手持武,警惕地盯著周圍的雜草叢,眼神里滿是張和戒備。
與此同時,我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裡快速地思考著,到底是誰盯上了我們?
是吳坤和趙天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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