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益明撥開窗簾，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第九局行隊員們。
後傳來警衛員警惕的聲音：“你站在那兒幹什麼？立刻離開窗邊，我數三個數，再不離開我就開槍了！”
李益明回過頭，臉上出似笑非笑的表：“那好，三、二、一。你開槍吧。”
警衛員一愣，隨即有些惱怒：“你以為我不敢？”
“局座已經簽了我的執行單嗎？”李益明歪了歪頭，“讓一位警衛員來行刑？”
警衛員臉上青紅加，慍怒道：“局座說了，只要不讓你死了，餘下的地方打哪兒都行！”
“那好吧。打殘廢可就沒法子為黨國效忠了。”李益明舉起雙手，“稍安勿躁，小兄弟。新來的吧？九局可沒有這麼聽話的警衛員。哪兒調來的？七局？五局？局座的親戚？向主任小老婆的弟弟？——”
每問出一句，李益明便向警衛員走近一步。問到最後一個字時，已經走到了警衛員面前。
咔嚓，槍口抵上李益明的膛。這是最迅捷有效的讓一個人閉的方法。
李益明止住腳步，聳了聳肩，放下自己的手。
“我說，幹嘛不把我帶到行刑室去？”李益明垂眸著槍管，“我是個弱子，膽子比麻雀蛋還小。烙鐵在我面前一晃，我就什麼都招了。”
“在這裝模作樣！隊長說了，局裡除了你，還有不藏在暗地裡的老鼠。你以為我們會打草驚蛇？”
“局裡還有我們的人？”李益明被槍管頂得微微向後一傾，“瞧你這話說的，好像咱第九局是個篩子。錢隊長不是已經把所有可疑人員都監管起來了嗎？”
“老實點！不該問的別問！”
“好好好——老實，老實。”李益明背過去，緩緩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站住！”
李益明形一頓，背對著警衛員道：“又怎麼了？我想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一坐都不行？”
“隊長說了，你是個極其危險狡猾的人。像你這樣的人，哪個不在辦公桌裡藏把槍？”
“你還真是有夠謹慎的。”李益明走到沙發前，癱坐在沙發上，“辦公桌裡能藏什麼秘武……”
窗外的行隊隊員已經藏到了暗。李益明的手微微哆嗦起來。掰了掰自己的手，出一抹輕鬆的笑意：“我已經在這沙發上坐了大半天了……”
“閉！”
李益明只好乖乖閉上了。
撇過眼睛，漫不經心地著窗外的天。在警衛員看不到的角落，一滴汗順著後頸襟。
又過片刻，李益明道：“這樣枯坐著未免太無聊了，至讓我聽一聽音樂吧？”
“耍花招！”
“放首音樂而已，又不是你放炮。除了被監視起來的老傢伙，剩下的人差不多都被錢隊長帶去執行任務了，你還擔心吵到誰？”
“那也不行！”
“好好好，不放就不放。”李益明攤了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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