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你還別不信——這樣吧，我寫一份我這些年的任務機，算是口供，怎麼樣？這份東西上去，保管你飛黃騰達。”李益明笑得像一隻人地獄的老狐狸，“到時，錢兆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警衛員狐疑道：“你難道想在寫字時用鋼筆自殺？”
“用鋼筆自殺？”李益明大笑道，“你真是太有想象力了。你覺得是我的筆尖快，還是你的子彈快？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我口述，你一手按著槍，一手拿著筆寫，怎麼樣？”
警衛員猶豫了。那樣的作，安全無疑大大降低，絕不可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樣，你要是擔心我的辦公桌裡有什麼暗槍支，你就把我桌上的紙和筆拿到沙發這裡來，我在這裡寫。你在旁邊盯著，一旦看到我有用鋼筆尖死自己的嫌疑，就開槍打斷我的胳膊——這總可以了吧？”
警衛員躊躇片刻，終究抵不住向上爬的，走到桌前，拿起紙和鋼筆，遞給了李益明。
李益明站起，展開紙。將紙按到牆上後，拿起鋼筆，開始在紙上寫字。然而沒寫幾筆，鋼筆便突然不出水了。
李益明不耐煩地拿起鋼筆甩了甩。一大串墨點甩了出來。
警衛員下意識向後一避——
忽然，李益明眼神一厲，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按兩下鋼筆！
這支鋼筆，竟是一支鋼筆手槍！
兩枚鋒利的針形子彈發出來，警衛員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轟然向下倒去。李益明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對方的，以免其軀倒在地上發出可疑響聲。
門外警衛重重，想要衝刺出去已不可能。攬著警衛員的，李益明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十一點五十八分——來不及了。
李益明將警衛員的拖到沙發上，先取下對方的配槍，再去對方脖頸上的脈搏。
確認此人已經完完全全死以後，將門反鎖。然後不再浪費時間，迅速閃到辦公桌前，抄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告訴錢兆，”李益明迅速衝著電話低聲道，“接頭暗號是‘幹炸鸚鵡舌兒四兩，西湖的陳釀二斤’。若是對方還不肯跟他走，就說‘青雀、青雀！’記住了嗎？”
還不待電話那頭回話，辦公室門便響起了不斷轉門把手的聲音。這扇門被開啟只在須臾之間！
李益明遽然回眸，眼中過一抹決然。迅速走到窗邊，打開了窗子。
門把手的響聲已經停了。李益明知道，十幾秒之後，門外的人就將掏出配槍，幾槍打壞門鎖，破門而！
李益明將手指到裡濡溼，隨後將溼潤的指頭出視窗。指頭的一端傳來涼爽的蒸發，李益明迅速知道了風向。
呯呯呯呯！
門口的不速之客開槍了。
呯呯呯呯！
與此同時，李益明將槍口出窗外，照著順風的方向，連開四槍！
辦公室大門被一腳踹開，李益明背對著門外的來客，毫不猶豫地將槍對準了自己的太——
呯。
槍響了。
。落墜般鳥歸如的明益李，向方的太著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