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它吧~老師~這是我們的榮譽~~~”
商葉初抬抬眼皮,神倦怠:“你有完沒完?”
季君陶著嗓子冷笑道:“我投資的電影,我的合夥人拿的獎盃,我還沒看一眼,就被你送了人!你說我有完沒完?”
商葉初一宿沒睡,整個人困得恨不能去世,本沒閒心和季君陶掰扯。
季君陶已經為這事怪氣了商葉初一個早上。雖然早料到會不滿,但商葉初還是煩了。
“我以後還會再拿的。”商葉初有氣無力道,“求你了。季總,陶陶,季老闆,爹!讓我睡一會兒。”
季君陶扯了一把商葉初:“豬豬豬豬豬豬豬!就知道睡!”
“我怎麼豬了?”商葉初本不想搭理,聽到這話一陣心頭火起,“我只是送了個獎盃,又不是送了個角!”
季君陶恨鐵不鋼地點了點商葉初的腦門:“誰說不讓你送了?你送的時機不對。起碼也應該跟我商量下,聯絡幾個拍,拍好了影片放到網上去。正好你現在風評不佳,這是多好的洗白手段?”
經過昨晚之後,商葉初上那種油鹽不進的倔味兒已經淡了一些。因此雖對季君陶這話十分不贊同,也沒著反駁。
“我想送就送了,不是做給別人看的。”商葉初將頭枕在枕頭上,閉了閉眼睛,“也不是為了洗白。”
“我當然知道。可你是明星,就得有這個覺悟。”季君陶惋惜得直拍大,“我昨晚怎麼就睡得像條死狗一樣?哪怕請齊老師發個微博把這事說說也好啊!”
痛失一個巨大的營銷機會,季君陶如喪考妣,看商葉初橫豎都不順眼,恨不能揪起來吊打一頓。
站在季君陶的角度,說的話也沒錯。商葉初自知這件事確實對老季不厚道,因此沒有再回,不聲地轉移了話題。
“你一大早跑到我房間,就是為了看我的獎盃?”商葉初打了個哈欠,“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季君陶歪在椅子上:“差點忘了正事。你在劇組的拍攝怎麼樣?”
“好的。”商葉初的眼皮纏綿地搭在一起,氣若游。
季君陶用指甲的指尖暴商葉初的臉:“真的?你從劇組回來見我的時候,看起來簡直像在逃通緝犯。”
什麼都瞞不過季君陶的眼睛。
商葉初本想假裝犯困把這事含糊過去,現在卻是不能了。
“好吧。”商葉初長話短說,簡短地將拍攝的事說了。
“就這樣。”商葉初神淡淡,“齊鳴老師的意思是徐瀚文故意兌我,讓我回去跟他打好關係。可這不對啊,徐瀚文就算跟我有仇,陸懷章、諦聽、鄭博瀚和時山他們,和我可是無冤無仇。為什麼也不提醒我?我搞不清楚這些人是怎麼一回事。”
商葉初有清晰的自我認知,雖然有時候是讓人討厭的,但也不至於開拍這麼幾天,就把全劇組的人都得罪了吧!
商葉初很挫敗,很憋屈。在憋屈之中,又夾著一不甘的怒氣。
“不過齊鳴老師已經把癥結給我點開了。”提起這一茬,商葉初心又好了點,“回去之後應該沒問題了。”
商葉初口氣輕鬆了不,臉也再沒有從劇組剛出來時那麼半死不活了。半是如釋重負,半是為了讓季君陶放心。
季君陶的臉卻漸漸難看起來。
“你是說,這些人應該都看出來了?”季君陶盯著商葉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