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頓了頓：“我有時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商葉初爬起來，長按住開機鍵。被摔的這個手機恰好是陸店主送那個的二手仁星手機。這貨相當耐摔，雖然前後都裂了紋，還是叮鈴鈴地開機了。
商葉初練地點進CTVB方網站。《天半》的收視率已經出來了。第三集的收視率是1.99％，第四集的收視率是2.12％，艱難地爬過了“2”這道分水嶺。與此同時，《飛花逐月令平生》的收視率隨其後，第四集已經躍升到了1.89％，與《天半》的差距已經微乎其微。
與網際網路上如的好評和汝關衛視遮天蔽日的宣發比起來，這個進步速度屬實不夠看的。商葉初一時間甚至想去看看《飛花逐月令平生》，到底是怎樣的爽劇，才能讓整個劇組的心都在它面前黯然失。
心氣兒是個很奇怪的東西。前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可心裡懷著《天半》大的希，倒也沒多累。如今在地上躺了四個多小時，什麼都沒做，商葉初卻覺得疲倦已極，連手指頭都不想了。
商葉初慢吞吞站起，走到冰箱前。最近飯量加大，宋阿姨一次會做好好幾道菜，冷藏在冰箱裡。想吃的時候加熱一下就行了。
著保鮮下澤人的冷菜，商葉初卻忽然覺得一陣噁心。
“嘭！”
冰箱門與冰箱框猛然對在一起，箱中的冰霜都被震落了些。
書房暖黃的燈一亮，照清了書桌上堆著的劇本、課本和雜書。商葉初前段時間在自學英語，幾本英語教材也夾在裡頭。
商葉初的書房不允許其他人隨意進，所以比別的地方更一些。這段時間忙，桌上更是連個指寬的地都沒有了。商葉初不耐煩地將滿桌的書推到一邊，乾脆坐到了桌子上。
目所及，是滿牆滿架的書。其中影視學、表演學、電影學和營銷學相關的書和資料佔了一整面牆。商葉初遙遙看著，卻並不想去。
左牆上掛著兩幅字。一幅是季君陶定製的“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青憑娛樂每間屋子裡都掛著一幅一樣的；一幅是胡寫的，鐵畫銀鉤的四個大字——“十十決”。還是剛搬進來時，老太太親手題的。
風是何的好風，青雲是何的青雲，十十決，我該怎樣十十決？
商葉初用眼神描摹著“決”字的一筆一畫。描到最後一筆，心中忽然輕輕一，若有所悟地回過頭。
在這兩幅字的正對面，立著一座緻的櫥櫃。櫃門嵌著的鋼化玻璃後面，躺著一方空白的獎盃盒子。
那是映世獎最佳新人獎的獎盃禮盒。獎盃已經送給了齊鳴老師，商葉初用空盒子和《啞婆》的劇本代替了獎盃的位置。
像被蠱了似的，商葉初下了書桌，緩緩走到那座櫃子前。
抬起手，指尖一片冰涼然，上的不是禮盒，而是玻璃。
商葉初抬起眼，玻璃上倒映出一張年輕人的臉，秀麗絕倫的面龐有些蒼白，眼神中帶著淡淡的疲倦和執拗。
覆蓋在玻璃上的手掌慢慢握拳。
手部皮的繃越發明顯了。商葉初看了一眼皮上的紋路，良久，忽然明白了怪異在何。
原來是因為像木質的偶人。
木偶……傀儡。傀儡！
玻璃上的人眼神倏然一利，扭頭便走。
商葉初大步走到桌前，坐到自己的藤椅上。手邊書籍雜，商葉初不耐煩地一推二五六，書冊嘩啦啦散落在地。
電腦螢幕亮了。大堆大堆的網頁、資料和資料漸次躍螢幕，很快將畫面得水洩不通。在這堆位元組和影像對面，是一雙燃燒著憤怒和不甘的眼睛。
為什麼要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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