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一陣陣刺痛,這是張和焦慮造的神經痛。商葉初咬著牙思忖片刻,出聲道:“不管怎麼說——”
商葉初本打算說“不管怎麼說,先公關部別睡了,爬起來幹活”,然而恰在這時,蘇歌也開口道:“哎呀,不過季總和葉子你倆真好呀,大半夜的還煲電話粥~”
蘇歌這話把商葉初的後半句截了個正著,忽然,商葉初沉默了下來,猛地看向了影片畫面中的季君陶!
蘇歌看不見商葉初堪稱可怕的表,只能聽到電話那端又是一陣沉默,不由問道:“葉子,你剛剛要說什麼?”
“……沒什麼。”短暫的沉默後,商葉初改口道,“我說,不管怎麼說,這事兒都和蘇歌你沒有關係。你還是早些休息吧,別你那個小、小帥哥等急了。”
蘇歌雖然也很好奇商葉初將如何應對,但也知道這東西不是能提前洩給的,便道:“嗯,好,葉子,今晚我不睡了,你有事需要我,直接說話!加油,可別把紫蘇葉姐姐全都提給我哦~”
商葉初笑了一聲,不知怎麼,蘇歌竟到那笑聲中帶著一涼薄的意味。商葉初聲安道:“嗯,蘇歌,快去睡吧,晚安。”
蘇歌結束通話了語音通話。商葉初將備用機放回桌上,卻不就座,只是怔怔地在原地站著。
季君陶冷眼看許久,忽道:“你想到辦法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商葉初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應答。
“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倒是快說啊!”季君陶催促道,“是覺得咱們時間充裕,可以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嗎!都這時候了,就別糾結你那點岌岌可危的道德了!”
“我沒有糾結道德。”商葉初沉默片刻,“我……”
就這麼短短幾個字,商葉初的嗓音竟然已經啞了。
季君陶察覺出不對,放了聲音:“你先告訴我再說,合不合適,咱們兩個慢慢地商議。不要憋在心裡。你放心,我媽在樓上,魏磊滾到客廳睡了,我這邊沒別人。”
商葉初輕輕吐出一口氣,忽然低聲道:“你還記得我今晚找你是為了什麼嗎?”
季君陶眉一擰:“你今晚找我,不是為了你那個老——”
季君陶:“!!!”
季君陶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猛地湊近了螢幕,那顆腦袋幾乎要破框而出。似乎要用那雙近視眼,把畫面外的商葉初看個一清二楚。
“不是吧,你?”季君陶倒吸了一口涼氣,“你、你、你……”
季君陶“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即便以堅毅狠辣的心,即便以對商葉初知知底的程度,即便以見慣娛樂圈人冷暖的冷眼冷心,此刻也啞然了。
商葉初的心是石頭打的嗎?!
“就是你想的那樣。”商葉初啞聲道,“你忘了嗎,楊喚宜也要離婚了。”
即便有了心理準備,季君陶還是一噎。沒想到商葉初竟真的將這句話宣之於口了。
商葉初垂頭道:“從年齡上,和紹濟更相近,比我和紹濟更可信。”
商葉初到頭哽了一下。好像有什麼翻湧的酸水即將蝕壞的咽。強自鎮定,不去看季君陶的表:“從私下裡的上,我的朋友,紹濟一個都不認識。但曹適和他卻是兄弟,私下裡的集,也是楊……和他更多。”
季君陶的神已經麻木了。就算商葉初現在掀開手機鋼化穿屏而過鑽到面前,的表也不會再有任何波了。
“從時間線上,”商葉初啞聲道,“我和紹濟合作的時候,也在和他合作。紹濟離婚的時間線,我們兩個人都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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