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8章 佟毓婉重生了18(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7個月前

“哪條道上的?管閒事!”其中一個三角荏地喝道。

周霆琛並不答話,只從懷中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枚小小的銅牌,示於二人面前。那銅牌並無特別,只刻著一個古怪的符號,像是某個秘商會或同鄉會的信。這是在碼頭魚龍混雜之地謀生,必要的自保手段。

那兩人一見銅牌,臉微變,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互相看了一眼。

“原來是……自家人。”三角眼出一乾笑,“誤會,都是誤會。”說著,竟不敢再多言,悻悻地瞪了林太太一眼,帶著同伴灰溜溜地走了。

圍觀人群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林太太驚魂未定,拉著阿杰連連向周霆琛道謝。佟毓婉這才鬆開海安,快步走到周霆琛邊,擔憂地看著他。

周霆琛搖搖頭,示意無事。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幾塊布料,拍了拍灰,遞還給林太太,聲音緩和下來:“日後他們若再來,可去碼頭找‘興隆號’的張管事,提我的名字便是。”

林太太千恩萬謝地帶著兒子回去了。

海安卻還氣鼓鼓的,仰著小臉看父親:“阿爹!他們壞!為什麼放他們走?”

周霆琛低頭看著兒子憤懣的小臉,那雙酷似佟毓婉的明亮眼睛裡,全是不解與不甘。他沉默片刻,蹲下,平視著海安的眼睛。

“海安,記住,”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拳頭能打跑惡人,但打不完世上的惡。今日趕走他們,憑的不是拳頭,是規矩,是人忌憚的‘理’和‘力’。”他指了指自己方才出示銅牌的作,“遇事要冷靜,先想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護住自己要護的人,而不是逞一時之勇,知道嗎?”

海安似懂非懂,但父親嚴肅的神和話語裡的分量,讓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周霆琛他的頭,站起。目與佟毓婉相遇,看到眼中未散的餘悸和一瞭然的複雜。

他攬過的肩,輕輕拍了拍:“沒事了。”

世之中,何真有淨土?不過是盡力守住眼前方寸之地罷了。

夜裡,哄睡了兩個孩子。周霆琛坐在窗前,就著昏黃的燈拭幾件許久未過的工,鏨刀在指尖泛著冷

佟毓婉端了杯熱茶過來,放在他手邊,輕聲問:“今日那兩人……會不會再來?”

周霆琛作未停,語氣平淡:“短期不敢。那張管事在本地有些勢力,那兩人不過是底層嘍囉,懂得看人臉。”他頓了頓,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只是這世道……終究不太平。我們得早做打算。”

“打算?”佟毓婉心下一

“嗯。”周霆琛放下工,握住的手,“南洋也不是久留之地。我近來託人打聽了,洲那邊……或許是個出路。等南星再大些,路上些罪,我們或許……該走了。”

又要走嗎?佟毓婉眼底掠過一疲憊和茫然。從上海到香港,再到澳門、新加坡,他們似乎總是在漂泊。每一次剛紮下一點,便要被迫拔起。

看著丈夫堅毅的側臉,那裡面沒有毫猶豫和退,只有為家人謀劃未來的沉靜力量。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指,輕輕點頭:“好。你去哪裡,我和孩子們就去哪裡。”

周霆琛將懷中,下抵著的發頂,無聲嘆息。他何嘗不想安定?只是這滾滾烽煙,這吃人世道,由不得人不未雨綢繆。

懷中的妻子子單薄,卻蘊藏著驚人的韌。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雪地裡拋給他點心的紅小格格,那個在教堂裡堅定說出“我願意”的新娘,那個在產房裡為他生下兒人……這一路風雨,幸得有

“委屈你了。”他低聲道。

佟毓婉在他懷裡搖搖頭,臉頰著他膛,聽著那沉穩的心跳:“不委屈。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不委屈。”

窗外,南洋的夜依舊悶熱,蟬鳴暫歇,遠約傳來海浪聲,一聲聲,拍打著命運的岸。

他們相擁著,在這異鄉的夜裡,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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