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1章 父母愛情的命運置換1(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7個月前

(此篇主是安欣配江德福,不喜請跳過這個故事看)

一九五零年代的青島,夏末秋初的風還帶著海水的鹹與暖意。市政府的聯誼舞會,是時下流行的際方式,更是許多像安家這樣的家庭,為子,尤其是待字閨中的兒們,尋找“理想歸宿”的重要場合。

安傑穿著一嶄新的列寧裝,頭髮梳得一不苟,臉上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矜持與期待。知道,今天姐姐安欣本是不願來的,是被大哥安泰再三勸說,才勉強答應陪同。

安欣素來喜靜,對這種熱鬧的場合有些疏離,但安泰的話說得在理:“欣欣,你也去散散心,總比悶在家裡好。

再說,你妹妹那個子,有你在旁邊,我也放心些。”

安泰的心思深沉,如今家裡這般景,父親拋下他們去了臺灣,母親早逝,留下兄妹三人,頂著個不算好也不算最壞的“城市小業主”分,小心翼翼地活著。

他作為長子,肩上的擔子重,迫切需要過聯姻,為這個風雨飄搖的家尋一個穩固的靠山。軍,尤其是像江德福這樣正苗紅、年輕有為的炮校軍,無疑是上上之選。

舞廳裡燈火通明,樂曲悠揚。安傑一眼就看到了被幾位領導簇擁著的江德福。他穿著一的軍裝,材高大,肩背寬闊,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行伍之人的拔勁兒。但細看之下,皮黝黑,眉眼間帶著些許未經雕琢的質樸,甚至是一不易察覺的侷促。安傑的心涼了半截,這和想象中文雅俊朗的軍形象相去甚遠。

介紹人熱地將雙方引見。江德福顯然有些張,握手時力道沒控制好,握得安傑微微蹙眉。他說話帶著濃重的鄉音,措辭直接,不太懂得彎彎繞繞的客套。

“安傑同志,你好,俺江德福。” 聲音洪亮,震得安傑耳有些不適應。

安傑勉強出一笑容,應酬了幾句。舞曲響起,江德福邀請跳舞。他的舞步如同他的人一樣,有些笨拙,雖然極力想跟上節奏,卻總顯得僵,好幾次險些踩到安傑的腳。安傑強忍著不快,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心裡早已把他歸了“大老”的行列。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去瞟坐在不遠角落裡的姐姐安欣。

安欣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淡藍碎花襯衫,配著一條深的及膝,樸素得幾乎與舞會的華麗格格不安靜地坐在那裡,微微低著頭,手裡無意識地攪著面前的一杯水,眼神有些飄忽,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懿的影或許還在心頭縈繞,那個同樣出不好卻滿腹詩書的青年,與眼前這鬧鬨鬨的場景形了鮮明對比。安欣的麗是安靜的,像一朵夜裡悄然綻放的蘭花,不爭不搶,卻自有一清雅人的風韻。的五比安傑更顯緻,皮白皙,即便不施黛,在燈下也泛著溫潤的澤。那份嫻靜的氣質,與安傑的俏張揚截然不同。

一曲終了,安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個藉口,拉著江德福回到了座位,主要是想向安欣傾訴的失低聲音,帶著明顯的嫌棄對安欣說:“姐,你看他,簡直是個榆木疙瘩!舞跳得難看死了,老踩我腳,說話還一子土腥味,大老一個,手糙得跟砂紙似的。這樣的人,怎麼配……”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安欣抬起眼,不贊同地看了妹妹一眼,輕聲勸道:“小杰,別這麼說。江團長是戰鬥英雄,為人看著實在的。跳舞不過是際,不能代表什麼。” 的聲音溫,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

就在這時,江德福也走了過來。他剛才雖然舞跳得不好,但注意力其實一直有部分被角落那個安靜的影吸引。此刻近距離看到安欣,他的心猛地一跳。只見眼前的子眉目如畫,氣質溫婉,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山澗的溪流,帶著幾分憂鬱,卻又著善良與聰慧。安傑那些抱怨的話,他約聽到了一些,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但安欣那溫和的解圍,卻像一陣清風,拂去了他心頭的尷尬。

“這位是?” 江德福的目落在安欣上,有些移不開。

安傑沒好氣地介紹:“這是我姐姐,安欣。”

安欣站起,落落大方地朝江德福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江團長,您好。” 舉止得,聲音輕,卻自有一不容忽視的優雅。

這一笑,如同春風吹化了江德福心頭的堅冰。他見過不同志,有潑辣的,有氣的,有熱的,卻從未見過像安欣這樣,將溫、嫻靜、知書達理融為一的。

不像安傑那樣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鋒芒畢,反而像一株空谷幽蘭,靜靜散發著馨香,一瞬間,安傑所有的挑剔和氣,在安欣的對比下都顯得那麼淺薄和刺眼。江德福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安傑的那點好,簡直是一種誤判。他真正欣賞的,靠近的,是眼前這個如靜水深流般的子。

“安欣同志,你好,你好!” 江德福有些手足無措,連忙回應,語氣不自覺地放輕了許多,連鄉音都努力收斂了些。

接下來的時間,江德福的心思完全不在安傑上了。他忍不住找話題和安欣談,雖然安欣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言之有,語調平和,讓人如沐春風。

他得知安欣讀過不書,甚至還能說出幾本外國小說的名字,這更讓江德福這個在部隊裡長起來、文化水平不高的漢子到由衷的欽佩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他看著纖細白皙的手指,聽著的話語,心裡湧起一強烈的、從未有過的保護和……慕。

舞會結束後,江德福送安家姐妹回家。一路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試圖和安欣說話,雖然回應寥寥,但他甘之如飴。而安傑則全程冷著臉,心裡對江德福的“不識趣”更加厭惡。

到了安家門口,江德福目送姐妹倆進去,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回到部隊,輾轉反側,眼前盡是安欣那張恬靜的臉龐和溫的笑容。他意識到,他看上的不是那個像驕傲孔雀一樣的妹妹安傑,而是這個如同月般皎潔寧靜的姐姐安欣。

然而,事的發展卻出乎江德福的意料。安泰從安傑那裡聽說了舞會的況,安傑自然是極盡貶低之能事,把江德福說得一無可取。但安泰的關注點卻不同,他敏銳地察覺到江德福對安欣似乎格外關注。這讓他陷了沉思。安傑明顯不願意,強扭的瓜不甜,而且安傑那個脾氣,也未必能討好江德福。反倒是安欣,順,識大,如果……如果能促安欣和江團長的婚事,豈不是同樣能達到為家庭尋求庇護的目的?甚至可能更好,因為安欣更懂事,更能維繫好這層關係。

只是,安欣心裡還念著歐懿……安泰皺起了眉頭,在現實面前,個人的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如今他們家的分,加上妹夫是地主兒,安欣之前慕的歐格衝又清高,家世背景和他們家差不多,還留學過,在這個年代這些一系列高都是致命的汙點,這一系列的政治包袱,得他不過氣。江德福這樣的軍家庭,是他們安家急需的“護符”。為了這個家,也為了安欣將來的安穩,或許……需要做一些艱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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