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邊傳來訊息,有人在漠北見過一個使鐵槍的漢人,年紀相貌有些相似,邊還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孩,武功路數像是江湖把式。”烏恩低聲道,“他們似乎在打聽…牛家村舊事,以及王妃您的訊息。”
包惜弱的心臟猛地一,指尖用力,幾乎掐進桌面木紋裡。
果然…他還是來了。帶著他的義,穆念慈。
那個前世讓兒子痴一生,卻也痛苦一生的子。
這一世…
包惜弱緩緩轉過,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眼底深一冰冷的厲:“確定他們的行蹤了嗎?”
“還在查,他們很警惕,行蹤不定。”
“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們。”包惜弱的語氣輕得像煙,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找到之後,你知道該怎麼做。”
烏恩頭垂得更低:“是。屬下明白。”他遲疑了一下,“王爺那邊似乎也在留意宋國武人的向,尤其是與丘機有牽扯的,我們的人行,是否需要避開王爺的耳目?”
包惜弱角勾起一極淡的冷笑:“不必刻意避開,也不必主告知。王爺事務繁忙,這等江湖瑣事,不必煩擾他。若真撞上了…便說是我的意思,清理一些對世子不利的潛在威脅即可。”
完洪烈對的“子心切”早已習慣,甚至樂見其。只要不及他的本利益,這種小事,他不會深究。
“是。”烏恩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柴房裡又只剩下包惜弱一人。緩緩走到門口,看著外面庭院深深,秋正好,灑在琉璃瓦上,反出刺目的。
的康兒,此刻正在書房,與他名義上的父親,討論著軍國大事,前途一片明。
的蓉兒,應該在吃著甜點,笑著鬧著,無憂無慮。
而…
包惜弱輕輕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已是一片決絕的清明。
所有的黑暗和腥,就由來揹負。
楊鐵心,你若安分待在漠北,或許還能多活幾年。你既然非要回來,非要我的逆鱗…
那就別怪我,讓你連認親的機會都沒有,就帶著你對“前世”的一無所知,徹底消失。
還有穆念慈…
包惜弱想起那個眉眼倔強、深種的。若識趣,或許可以接來,放在康兒邊。這一世,有好好教導,或許…
甩開這個念頭。當前最重要的,是斬斷一切可能的意外。
走出柴房,鎖上門。照在上,暖意卻不進心底。
回到主院,還沒進門,就聽到完蓉銀鈴般的笑聲和完洪烈爽朗的說話聲。
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溫婉的笑容,掀簾走了進去。
“王爺回來了?什麼事這麼高興?”
完洪烈正抱著兒舉高高,見進來,放下完蓉,笑道:“在說給蓉兒找琴藝師傅的事。倒是你,臉有些白,可是哪裡不舒服?”他關切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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