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曹丕去了郭氏房裡。
郭氏寵若驚。伺候了曹丕這麼久，曹丕很主來。每次都是想辦法請他，他才來一趟。
今天他主來了，當然要好好伺候。
端茶倒水，噓寒問暖，使出渾解數討他歡心。
曹丕由著伺候，不說話，也不看。
郭王漸漸覺得不對勁。
“將軍，您怎麼了？”
曹丕沒回答。
郭王不敢再問。跪在他腳邊，等著。
過了很久，曹丕忽然開口。
“你說，一個子，心裡有沒有心悅的男子，能看出來嗎？”
郭王愣住了。
這個問題……
想了想，小心地說：“能看出來。”
“怎麼看？”
“看的眼睛。”郭王說，“一個人心裡有誰，看他的時候，眼睛是不一樣的。”
曹丕沉默了。
郭王抬起頭，看他。
他的臉很難看。
“將軍？”試探著問，“您是在想……”
曹丕沒理。他站起來，往外走。
郭王慌了。
“將軍！將軍您去哪兒？”
曹丕沒回頭。
他已經走出去了。
郭王跪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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