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37章 禪位37(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1個月前

“可是哥哥,你現在是皇帝了。皇帝把皇位讓給妹妹,滿朝文武不會答應。”

“他們會答應的。”元嵩的聲音忽然變得很穩,不像是一個當了七天皇帝的人能有的穩。“因為他們怕的不是我,是你。趙貴怕你,宇文赫怕你,外公服你,元徹哥哥認你。淳兒,這七天我坐在這個位置上,最大的用就是讓他們看清楚一件事——裕王元嵩,是個好人。好人坐不了這個位置。他們需要一個讓他們怕的人。”

他看著的眼睛,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卻像被什麼東西撐住了,沒有一

“我把位置讓給你,不是因為你是我妹妹。是因為你比我合適。你比我狠,比我穩,比我看得遠。你做的那些事——濟慈堂,燕北盟約,趙西風的人頭,宇文閥的分化——我一件都做不出來。我不是那塊料。我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

元淳握了掌心裡的玉璽。玉是涼的,被他的溫捂了七天仍然沒有捂熱。

“哥哥,你還有什麼願?淳兒替你辦。”

元嵩沉默了一息。然後他抬起頭看著,耳朵尖又紅了。

“淳兒,你說過,等事都了了,把楚喬許給燕洵。還算數嗎?”

“算數。”

“那——”他抿了抿,像小時候跟討糖吃時的表一模一樣。“能不能也把我許給?”

元淳愣了一瞬,然後彎起角。不是公主端莊的笑,是妹妹被哥哥的傻話逗笑了的那種笑。眼眶卻紅了。

“哥哥,你是皇帝。皇帝不能給人當面首。”

“我不當皇帝了。你當。”元嵩的語氣認真得不像玩笑。“你當了皇帝,把我貶為庶人,然後把我賜給楚喬。要不要我,是的事。我只要一個被挑揀的機會。”

元淳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炭盆裡的銀骨炭燒盡了一層,灰白的餘燼塌下去,發出一聲輕微的簌簌。忽然想起前世。前世的哥哥在燕北被燕洵斬斷一臂,從意氣風發的七皇子變了殘缺之人。他在燕北的荒原上對說,淳兒,有些東西過去了就讓它留在過去吧。那時候沒聽懂。後來才知道,哥哥說的“有些東西”,不是他的手臂。是他對楚喬那份從未說出口、也永遠不會被回應的意。前世的哥哥楚喬,今生也是。前世的哥哥沒有爭過燕洵和宇文玥,今生他也沒有爭。不是爭不過,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楚喬的心裡裝著天下,兒長只是生命裡很小的一部分。那一小部分,分給燕洵和宇文玥已經滿了。沒有他的位置。

可他還是想把自己放到面前。讓挑。哪怕不要。

“好。”元淳說。一個字,很輕,像雪落在瓦片上。“等淳兒坐上去,哥哥的願,淳兒替你辦。”

元嵩笑了。是那種把心裡最重的東西放下了之後、整個人都輕快起來的笑。

“那說好了。你不許反悔。”

“不反悔。”

元嵩站起走到案前,從堆疊的摺子裡出一份空白的聖旨鋪開。提筆蘸墨,懸腕落筆。他的字是太傅手把手教的,端正有餘風骨不足,像他這個人一樣。可今天他寫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從前沒有的力道。

“朕,元嵩,大魏第三世皇帝。自登基以來,德薄才疏,不堪大位。今有皇妹元淳,文武兼備,深肖先帝,可承大統。朕特禪位於皇妹元淳,即日生效。欽此。”

他擱下筆將聖旨捧起來,雙手遞給元淳。元淳接過聖旨低頭看著上面的字。墨跡未乾,“元淳”兩個字被燭映得微微發亮。

“哥哥,你寫錯了。‘深肖先帝’這四個字,不是誇淳兒,是罵淳兒。”

元嵩撓了撓後腦勺,笑了一下。“那改一改?”

“不用改了。”元淳將聖旨捲起來收袖中。“父皇那個人,淳兒的確肖。肖他多疑,肖他心狠,肖他把所有人都當棋子。但淳兒不肖他刻薄寡恩。淳兒會記住替淳兒賣過命的每一個人。”

站起來,對元嵩行了一禮。不是公主對皇帝的禮,是妹妹對哥哥的禮。雙手疊額前,深深一躬,彎下去的時候眼淚從眼眶裡出來,滴在書房的青磚上,洇一個深的圓點。

元嵩手把扶起來,用袖口替眼淚,作很笨拙,像小時候摔了跤他蹲下來替子上的土。拍了半天拍不乾淨,急得自己眼眶也紅了。

“淳兒不哭。哥哥讓給你,不是因為你哥哥。是因為哥哥真的坐不了這個位置。這七天哥哥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睡著了就夢見父皇。父皇坐在龍椅上看著我,什麼都不說,只是看著我。我在夢裡給他磕頭,磕了一個又一個,他始終不開口。”他的聲音很低。“淳兒,我怕。怕自己有一天也會變他那樣的人。我不想變他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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