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1章 既要又要的永琪21(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28天前

“永琪,”開口,語氣沒有起伏,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你今天來,到底是因為你覺得對不住我,還是因為你希我說一句‘沒關係’,這樣你就可以踏踏實實地去當你的好夫君、好阿瑪,再也不用覺得欠我什麼了?”

永琪的猛地一震,臉刷地白了,了半天,才艱難地出幾個字:“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那你自己說,你是哪一種。”小燕子沒有放過他,目穩穩地落在他臉上,不不迫,卻比任何問都讓人無所遁形。

永琪說不出來。他張了張嚨裡發出一個含混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的音節,然後便是長久的沉默。沉默本就是最好的回答。因為如果他的愧疚足夠純粹,他本不需要的原諒來為自己鬆綁;他之所以那麼需要點頭,是因為只要一點頭,他就可以告訴自己——你看,小燕子都不怪我了,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差勁。

小燕子忽然笑了。那弧度極淡極輕,像是深秋最後一片葉子從枝頭落時劃過空氣的那一道弧線。沒有聲音,沒有重量,卻帶著一種徹徹底底的終結。

“永琪,”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分明,“從你迎知畫府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怪過你了。不是因為我大度,而是因為我發現,不怪你,比怪你舒服。怪你說明還在乎你,還在意你,還指著你能改。不怪你,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室陷死一般的寂靜。燭火跳了又跳,出一朵小小的燈花,隨即滅了半截火焰,只剩下一截焦黑的燈芯在蠟油裡垂死掙扎。永琪像一尊石像般僵在原地,臉上的表複雜得難以描摹——痛苦、不甘、恐懼,還有一拼命想掩飾卻掩飾不住的、被穿之後的恥。他終於在最後那句話裡聽懂了一件事:小燕子的心已經死了,而且是在他不知道的某個深夜裡,悄無聲息地死的。等他察覺的時候,連葬禮都辦完了。

“那我們現在……”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嚨被什麼東西碾過,“算什麼?”

小燕子低下頭,重新拿起那方繡了一半的蘭花帕子,針尖對準最後一個花瓣的空隙,穩穩地紮下去。線穿過綢緞發出一聲極輕的聲,在寂靜中清晰得刺耳。

“你是知畫的夫君,是肚子裡孩子的阿瑪。”一字一頓,手中繡花的作沒有停頓,“我是景宮的嫡福晉,是替你管著這座府邸的主人。

我們之間,就只有這些了,就這樣吧,永琪!

永琪的眼眶紅了。他站起來,高大的子在昏暗的燭裡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穩,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擊垮了。他看著小燕子平靜的側臉,看著一針一線繡花的手指,看著頭髮上那支簡簡單單的銀簪,忽然想起了很多東西——想起在漱芳齋的院子裡追著蝴蝶跑,笑得比還燦爛;想起穿著大紅嫁坐在房裡,掀開蓋頭一角衝他做鬼臉;想起曾經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口,說“永琪,我們一輩子都不要吵架好不好”。那時候他的後腦勺,說“好”,他以為自己能做到,以為一句承諾就是一輩子的事。

可現在坐在他面前,離他不過三尺的距離,卻已經遠得像隔了一整座紫城。而這一切,都是他一寸一寸地讓出來的。他每退一步,就冷一分,等他終於退到了懸崖邊上,已經收好了所有的行李。

“小燕子……”他喊的名字,聲音碎得不樣子,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

小燕子沒有再抬頭,只是輕聲道:“你走吧。知畫有孕在,需要人陪。我這裡不需要你。”

永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正院的。他只記得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後那扇門被風輕輕帶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咔嗒”。那聲響像是某個故事被翻到了最後一頁,封底合上,塵埃落定。

回到書房,永琪沒有讓人點燈。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空。

知畫懷了孩子,他本該高興,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是他脈的延續。

可他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因為他失去了一件比孩子更重要的東西,一件他曾經以為永遠不會失去的東西。

小燕子不在乎了。

他寧願拿刀捅他,寧願把整個景宮的天花板掀翻,那至證明還在乎。

沒有。

的平靜比任何刀子都鋒利,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帶恨意,可正是因為不帶恨意,才最讓人絕。恨是的反面,不在乎卻是的終點。越平靜,他越清醒;越清醒,他就越明白——他曾經擁有過的那份純粹熾熱、不計後果的,被他自己親手澆滅了。

他靠在牆上,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微微抖。黑暗裡沒有人看見,也沒有人知道。

正院裡,小燕子把那方繡完的蘭花帕子攤在桌上,對著燭看了片刻。蘭花繡得歪歪扭扭,但每一個花瓣都用了最的針腳,即便線不夠直,也絕沒有鬆開的隙。想起紫薇手把手教繡蘭花的時候說過一句話——“繡花和做人一樣,了就要拆了重來。捨不得拆,就永遠繡不好。”

把帕子翻過來,打了一個結實的結,然後剪斷了線頭。剪刀落下的那一刻,吸了吸鼻子,沒有哭。只是湊近燈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繡活兒,對這個笨拙卻完整的收針,滿意地彎了彎角。

這天夜裡,紫城落了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雪花紛紛揚揚地飄下來,無聲地覆在琉璃瓦上,覆在枯槐的枝丫上,覆在東廂房和正院之間的那條青石小徑上。那條被走了無數遍的路,被雪蓋得嚴嚴實實,什麼痕跡都看不見了。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天藍得不像是冬天。簷下的冰掛反著朝,閃著碎金般的芒。小燕子推開門,站在正院的廊簷下,看著滿院白皚皚的積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那冷意從鼻腔直直地灌進肺裡,把整個人激得一凜,卻也讓忽然覺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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