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白淺被挖眼前覺醒記憶了》第25章 徹底斷情的小燕子25(1)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28天前

永琪放下圖紙,臉上的表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極度複雜的、夾雜著不解和恐慌的茫然。

這份茫然刺得他心口生疼,但疼的不全是因為冤枉了——而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親眼看見知畫落水之後,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懷疑小燕子。他沒有問,沒有核實,沒有等待任何證據,幾乎是本能地就把罪名扣在了頭上。

“我……”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樣子,“當時……”

“當時你沒有問我。”小燕子替他說了下去,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你抱著知畫走的時候,我在橋上站了很久。我一直在等你回頭看我一眼,等你說一句‘我相信不是你推的’。你沒回頭。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輸給了知畫——我是輸給了你。是你先在心裡給我定了罪,所以別人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小燕子……”永琪的聲音發抖,眼白裡浮起細,手,指尖懸在半空中,像是想又不敢,“對不起。我昏了頭了。我當時看著從水裡撈上來,捂著肚子,那副樣子我一急就——我不該不信你,我——我查,我這就去查,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

“不用了。”小燕子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一聲怒吼都更讓永琪的心臟往下沉,“我自己查清楚了。這三樣東西你可以拿去核實,翠果還活著,翠兒還在東廂房,劉太醫還在太醫院當值,石欄還在橋上。公道我自己找了,不用你還。”

永琪拿著那三張紙,像拿著三塊燒紅的鐵,燙得他想撒手又不敢撒手。他張了張,想說很多話——說“是我錯了”,說“我這些天對你冷淡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面對”,說“其實我每天晚上都在正院門外站到三更,只是不敢敲門”。但所有的這些話說出來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多餘。的眼睛裡沒有對他的期待了,也沒有對他的怨恨了。那雙眼睛裡什麼都沒有了,像一片結冰的湖,潔,平,空無一

“我今天你來,不是為了讓你給我一個代。”小燕子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作從容而得,像每一次送客時那樣不卑不,“知畫落水這件事,從現在起,翻篇了。我不會再提,也不會再追究。但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這種伎倆,一次就夠了。下一次,我不會坐在這裡等你來看證據。我會直接把這些東西送到老佛爺面前,或者送到皇阿瑪的案頭。到時候,我不會再替你、替景宮留任何面。”

永琪渾一震。他聽懂了話裡藏著的那層意思——不追究,不是因為原諒了,而是因為不在乎了。不在乎,才是最可怕的。把證據放在他面前,不是為了討公道,而是為了結賬。賬結了,就兩清了。

室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扶著門框靜靜地站了片刻。

“永琪,”說,“那隻刻著你名字的玉鐲,我褪下來了。你的東西都在妝臺上,回頭我讓明月送到你書房去。”

永琪的瞳孔猛地收,整個人像被了一鞭子般僵在原地。他想開口說“我不要你摘”,想衝過去把那隻鐲子重新套回腕上,可他發現自己一步都邁不出去。

的手已經空了,腕上是空的,指間是空的,連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都快要不屬於他了——他有什麼資格去攔?他從頭到尾都在要求懂事、忍耐、顧全大局,如今終於懂事了,他卻在的懂事裡看見了自己的結局。

當天下午,永琪去了東廂房。

沒有人知道他和知畫說了什麼。下人們只知道書房的門關了很久,門裡斷斷續續傳來低語聲,時而是永琪著怒意的質問,時而是知畫弱弱的啜泣。

末了,永琪從東廂房出來的時候臉鐵青,眼眶發紅,手攥拳垂在側,指節掐得發白。

他沒有回書房,徑直出了景宮,往乾清宮的方向去了。

而知畫靠在床頭,臉上的淚痕已經乾淨了,垂著眼簾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表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翠兒跪在床前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知畫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十指甲修剪得緻圓潤,塗著淡淡的蔻丹,在燭下泛著和的澤。的目落在食指指甲上——那裡不知什麼時候崩了一個小小的缺口,大概是落水時不小心在石欄上蹭的。

“翠兒,”開口,聲音輕如常,“去把指甲刀拿來。”

翠兒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膝行著退下去。知畫抬起眼簾,過窗欞著正院的方向,目裡沒有憤怒,沒有挫敗,只有一種冷靜而專注的審視。這一局輸了,但還沒有出局。肚子裡有永琪的骨有老佛爺的庇護,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宮裡安靜了三天。安靜得反常。東廂房沒有再生事,正院沒有再遞東西,永琪沒有再去任何人屋裡過夜,整座府邸像是被一場大雪封住了所有出口,每個人都在屏息等著什麼發生,又都在害怕那件即將發生的事真的到來。

第四天清晨,永琪破天荒地又來了正院。他站在門口,整個人瘦了一圈,顴骨都凸出來了,胡茬也沒刮,下頜上一片青灰影。他的眼睛裡有袍上帶著清晨的霜氣,像是徹夜未眠之後又在院子裡站了很久。他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走進來之後放在桌上,沒有坐下,就那麼站著,像一個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罪人。

“小燕子,”他說,聲音沙啞而低沉,“我來……把這隻鐲子還給你。不是讓你重新戴上,只是——它是你的東西,就算是留個念想也好。”

小燕子坐在窗前,手裡端著一盞剛沏好的熱茶。沒有手去接那個木匣子,只是抬眼看了永琪一眼。那一眼很平常,像在看一個隔了很久沒見的故人,既不親近也不厭惡,只剩一層薄薄的禮貌。

“謝謝。”說,語氣客氣而疏離,“但不必了。鐲子是你的,就像景宮是你的、知畫是你的、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我什麼都不要,只想把我的自由還給我自己。”

永琪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嚨,張了好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的手按在木匣子上,指節用力到發白,哆嗦了半天,才從嚨裡出一句微弱的、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的話:“自由……你說的是……”

“和離。”

退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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