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有下次?”劉靖微微前,咬牙切齒。
“沒了沒了!絕對沒了!”宋瑤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瑤兒,”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說,“朕有時候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才好。”
宋瑤的心提了起來。
“昨日是朕不對,”劉靖緩緩道,“朕該強些,該盯著你上藥,該早點發現你不舒服。朕的氣,更多是氣自己。”
宋瑤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一時愣住了。
“但你也錯了。”劉靖看向的眼睛,目深邃,“你不該瞞著朕,用撒謊躲藏來對付朕。瑤兒,你覺得這樣對嗎?”
宋瑤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垂下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被角。
知道不對,可就是害怕嘛,都怪他管的太嚴了。
見蔫蔫的樣子,劉靖心疼,但還是咬牙說道:“從今往後,無論做什麼,不許再拿自己的冒險,更不許再對朕瞞傷勢。若有下次,”
他頓了頓,看到宋瑤張地看向他,才接著說,“朕不會你的足,也不會罰你邊人。”
宋瑤剛鬆了口氣,就聽他補充道:“但朕會一直跟著你,你走到哪兒,朕跟到哪兒,直到朕確認你絕不會再弄傷自己為止。你可以試試,看是朕的耐心多,還是你的花樣多。”
宋瑤呆住了。
這算什麼懲罰?
這簡直比足還可怕!
想象一下,無論去哪兒,劉靖都像個背後靈一樣跟著,那還怎麼玩?還有什麼樂趣?
“皇上!”抗議。
“朕說到做到。”劉靖不為所,“所以,你自己想清楚。”
宋瑤癟著,不說話了。
知道,劉靖這次是認真的,還故意用一種讓難的方式來約束。
看蔫了下去,劉靖眼底才掠過一緩和。
他重新給掖了掖被角,語氣放緩:“好了,這些事以後再說。現在,乖乖睡覺,把神養好。”
“太醫說了,你這些傷,最要靜養七八日才能下地慢慢活。”
聽出他話裡的搖,宋瑤連忙往劉靖懷裡蹭,“皇上,你最好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乖乖上藥,乖乖養傷......”
劉靖看著這副認錯態度良好,實則眼珠子轉,不知道心裡又在打什麼小算盤的模樣,心中的怒氣一下洩了大半。
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在乎。
他嘆了口氣,將小心地攬懷中,避開的傷,下輕輕擱在發頂。
“瑤兒,”他的聲音很低,有一抖,“你知道朕看到這些傷,心裡有多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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