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日他痛痛快快允了，甚至派人教導保護，或許本不會傷這樣。
“還疼得厲害嗎？”他低聲問，指尖拂開頰邊的碎髮。
“嗯。”宋瑤點點頭，又搖搖頭，抬眼看他，眼裡還有未散盡的興，“不過昨天玩得真開心。皇上，那個在冰上起來的覺，嗖嗖的，可有意思了！我後來都能自己一點了！”
說得眉飛舞，彷彿上的疼痛不存在。
劉靖看著生的表，心中最後那點氣也消散了，只剩下滿滿的縱容。
說到底，這是喜歡的事，他不忍心看失落。
“這麼喜歡？”他問。
“喜歡！”宋瑤用力點頭，隨即又垮下小臉，“就是地方太小了，不開。要是能有個大大的冰場，好多人一起，那才好看呢！”
只是隨口一說，劉靖卻聽進去了。
他沉片刻，看著期待的眼神，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京城近來氣氛太沉，二皇子之事餘波未平，人心惶惶，或許......是該熱鬧熱鬧了。
既能讓盡興，也能順勢沖淡沉鬱，顯示天家恩寵與太平。
“既然瑤兒這麼喜歡，”劉靖緩緩開口，給上上著藥，“等年後，在宮裡辦一場冰嬉盛會如何？”
“就在太池上，好好佈置，邀請宗室子弟參與，比賽競技，讓你看個盡興，如何？”
宋瑤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瞪圓了，璀璨如星。
“真的真的？你說真的？”
“君無戲言。”劉靖看著驚喜的模樣，角微揚，“不過你，”他點了點的鼻尖，“只准在看臺上看，不準再下場去摔了。”
“好，我看，我一定乖乖坐著看！”宋瑤忙不迭地答應，歡喜之溢於言表，摟著劉靖的脖子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皇上最好了，我最喜歡你了！”
完全忘了剛才還說最討厭他。
“但是——”
劉靖緩緩開口，宋瑤的心提了起來。
“在你傷好之前，不準靠近太池半步。若再發現你瞞傷或是胡來......”他頓了頓，語氣轉冷，“不僅冰嬉，所有你喜歡的、好玩的，但有風險的事，以後都別再想了。”
胡蘿蔔加大棒，給了希，也劃下了紅線。
宋瑤權衡了一下，雖然還是有些不自由，但總比被徹底關起來強。
立刻點頭如搗蒜：“我答應，我一定乖乖養傷，絕不胡來！”
先應付過去再說，反正就算真的發生什麼，他也不會捨得對怎麼樣的。
劉靖什麼的，最好拿了！
看著宋瑤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劉靖知道，這保證的水分有多大。但他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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