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太近,氣息太濃,悉的味道縈繞在鼻尖,直往鼻尖鑽。
撓得人心頭髮,臉頰蹭地發燙,耳紅得通。
下意識往旁側躲,想要避開這份親暱,語氣加倍邦邦,死撐:“沒有。”
明明氣鼓鼓的,偏說沒生氣,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看得劉靖心頭一灘水,笑意更濃:
“沒有?那怎的不理朕?”
宋瑤終於抬眼,從鏡裡狠狠剜他一眼,杏眼圓瞪,帶著嗔怒:“我梳頭,沒空。”
說罷,故意加快梳頭的速度。
梳齒飛快劃過髮,以示自己真的在忙,沒空搭理他。
劉靖笑著點頭,不拆穿的小把戲,徑直手,一把走手裡的玉梳,語氣篤定:
“朕替你梳。”
宋瑤愣神的功夫,拒絕的話還沒出口,劉靖已經退回後,一隻手輕扶肩頭,力道得怕弄疼。
另一隻手握玉梳,作輕緩又穩,從發頂梳到髮尾。
沒有拉扯,反倒舒服得讓人渾放鬆。
宋瑤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心裡的氣不自覺消了一點點,可也僅僅是一點點。
可沒忘自己還在生氣,絕不能就這麼被他收買!
側過頭,小聲嘟囔,語氣帶著倔強:“別想這樣糊弄我,我不會原諒你,沒那麼容易。”
劉靖低頭盯著頭頂的髮旋,笑意始終掛在角,不答話。
只把梳頭的作放得更緩、更,一縷一縷髮細細梳理。
像對待稀世珍寶,半點不肯馬虎。
就這麼靜靜梳了片刻,氛圍安靜又和。
劉靖忽然開口,打破靜謐,語氣認真:“核兒的事,朕重新想過了。”
這話一齣,宋瑤耳朵豎了一下,眼裡閃過一得逞,想聽聽他究竟怎麼說。
劉靖手上作不停,語氣平緩道:“咱們兒優秀,朕心裡清楚。親王該有的俸祿、儀仗、府邸、尊榮,朕全數給。”
“可真正的封王......不行。”
他本以為,這話一說出口,宋瑤必定會炸,立刻發脾氣。
畢竟方才還在為這件事耿耿於懷。
他都已經做好了被數落、被鬧脾氣的準備,甚至連後續哄勸的話語,都準備好了。
可萬萬沒料到,宋瑤非但沒鬧,反倒仰頭盯著他,杏眼亮晶晶的,語氣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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