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佑呼吸聲都變了,劉核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方才劉佑喊著要拆馬車、怒火中燒的時候,也沒見他氣這般模樣。
如今父皇母后都來了,他們最大的靠山就在眼前,怎麼覺弟弟好像比剛才更生氣了?
這又是哪門子氣?
劉核深呼吸,男孩子的心實在是太難懂了,也不想懂,等著回去打一頓吧。
打一頓,就什麼都好了。
還能給也消消氣。
...
劉靖目掃過齊王夫婦與鴻哥兒,面上神平靜無波,周的空氣卻似隨之一沉。
讓在場的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的目先是落在齊王上。
劉誠依舊是那副微胖的模樣,形未改,神卻半點不見恭謹。
他雖躬行禮,脊背卻未完全彎下,下微抬,似乎是在刻意拿。
彷彿如此這般故作強,便能守住最後一面,不願讓人看出他如今的窘迫。
可這份刻意的拿,在劉靖眼中,顯得格外可笑。
他上的料,是一件看似面的錦袍,瞧著像是新做的,可料的澤黯淡無。
顯然,裳是新製的,但所用的料子卻不是新的,更絕非往日齊王府鼎盛時期那般,輒上等蜀錦的排場。
腰間繫著的玉帶,玉質糙,紋路模糊,邊角有些磨損,顯然是舊翻新,勉強用來撐場面罷了。
劉靖心底暗自回想,從前他還未登基、尚未離齊王府之時,齊王府的用度皆是由他接濟。
些許錢財而已,他不想引得旁人議論,節外生枝,便也大方。
可後來他離齊王府,沒想到他們竟從未想過找別的營生、好好經營家業,反倒一味地坐吃山空、揮霍老本。
於細微之,最能見一個人的生活品質,也最能看清一個家族的興衰。
如今的齊王府,早已不復往日榮,甚至連維持表面的奢華面,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所謂的強撐,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與劉靖的審視打量不同,宋瑤的注意力,一開始全放在了那輛馬車上。
後來便被苗凌吸引了。
宋瑤探頭探腦地朝著馬車去,見馬車完好無損,沒有被拆過的痕跡,有些失,小聲嘀咕著:“怎麼還沒拆啊?我還想著挑塊帶雕花的木頭當柴火呢。”
的聲音不大,但場地也不大,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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