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終於聽明白了一切,臉鐵青地看著我媽。
「我……我沒有……你怎麼可以聽許淼淼這個小賤人的話,分明是為了擺自己的剋夫命,故意要將這髒水潑到我上,我可是你老婆,許青山,你有沒有心啊,竟然寧願信這個小賤人的,也不……」
【啪】的一聲,我爸一掌甩到了的臉上。
「夠了!」他氣得??口直氣,「左一句小賤人,右一句小賤人,陳淑芬,你別忘了,可是你的兒!」
我爸從來沒對我媽過手。
許是被他這一掌打瘋了,我媽竟突然歇斯底里了起來:
「呵,兒?如果可以,我寧願從來沒有生過!
「許青山,沒有這小賤人之前,你多我啊!那時的你,眼裡只有我,再也容不下別的人!可自從這個該死的許淼淼出現後,你就開始只圍著轉!出生第一天,你就開心得抱著直親,一口一句小人,要寵他一輩子。
「呵,是小人,那我是誰?我就是個生育工嗎?!小時候,只要一哭,你就心疼得不行,有時候甚至還要指責我兩句!許青山,到底許淼淼是你老婆,還是我是你老婆?!」
這逆天言論驚得現場的眾人緩不過神來,我爸驚得張大了:
「陳淑芬,你瘋了?!可是我們的兒啊,我疼,不是很正常嗎?你到底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齷齪的東西……」
「我齷齪?!呵呵呵,許青山,你敢說第一次知道許淼淼談時,你不是一個晚上愁得都沒睡著?你要真沒對有別的心思,你會這樣嗎?現在你在這兒裝什麼正人君子?你敢說你沒在心裡慶幸過?慶幸那些男朋友都出了事,就能一直留在你邊了?我幫你解決了他們,你應該謝謝我!」
我媽這一番接近自白的話,把我爸氣得直大氣。
「我看你真是瘋了!養大的兒終於要走到嫁到別人家的這一步,我捨不得不都是正常的嗎?你那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啊?所以就為了這麼點你自己胡思想的東西,你就故意給淼淼安上什麼剋夫命,甚至次次故意設計讓男方出事應驗,就為了破壞的婚事?陳淑芬,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不是東西,對自己的兒都能幹出這種事來!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麼個毒婦!」
一番話罷,我爸的臉早已由鐵青轉為慘白。
他一生溫和,從未想過相伴多年的妻子心竟藏著如此汙穢不堪的念頭,更沒想到這扭曲的嫉妒竟早已化作毒手,一次次向了自己的親生兒。
「瘋了……你真是瘋了!」他踉蹌了一步,彷彿被乾了所有力氣,「陳淑芬,那是我們的兒!是你懷胎十月生下來的骨!你怎麼能……怎麼能用這麼惡毒的心思揣測我們父,又怎麼能用這麼狠毒的手段去害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把往死裡!你是在毀了!毀了我們這個家!」
「我毀了?!」我媽歇斯底里地大笑,笑聲卻比哭還難聽,「許青山,是你!是你們父倆聯手在我!是你們先毀了我的生活!我就是要讓嚐嚐得不到的滋味!我得不到的,也別想得到!那些男人,一個個圍著轉,憑什麼?!他們都該死!」
「還有你,陳嘉!」我媽突然惡狠狠地看向陳嘉,「要不是那天在我家樓下你爸那個老不死的把你推開壞了我的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今天的這一切都怪你!你那天要是乖乖聽你爸媽的話,甩了許淼淼,不就沒有現在這事了嗎?不聽話的人,就該到懲罰,呵呵呵……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命大!喝了我加大劑量的湯,還能好好坐在這裡!你該死,你……」
【啪】,我爸又甩了一掌:
「所以你是說那天從牆上落的石塊也是你的手筆?陳淑芬,你就是個毒婦,毒婦!」
「對,就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許淼淼不讓我好過,那也別想好過!哈哈哈哈……」
的嘶吼迴盪在急診室的走廊,不僅讓我爸徹底心寒,也讓我徹底消散了那最後一對的眷。
11
就在這時,陳嘉開口了:
「警,你們都聽到了。不僅親口承認了對我投毒,也問接承認了之前幾起針對淼淼前男友的傷害行為。我申請立即對進行控制,並搜查許家,獲取關鍵證。」
他的話終於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案件本。
警神嚴峻,點了點頭,一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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