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離開後,李安玉吩咐木兮來浮白。
浮白來到後,拱手,“公子。”
李安玉遞給他一封信,“把這封信傳出去。”
他沒吩咐傳去哪裡,傳給誰,但浮白卻知道,他接過信,應是,退下了下去。
李安玉回房,將那捲牛皮冊子,放到了枕下。
木兮湊過來,“公子,您藏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萬一被縣主發現……”
“我不央求,不會來我房間陪我同床共枕,你閉,別被知曉,便不會被發現。”李安玉很肯定,他若不是未婚夫,也得不到憐惜,更遑論別的,心裡對風月之事,就不上心。
不是不懂,是沒什麼心思。
這比不懂還可怕。
木兮嘆氣,“公子,您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這也太艱難了,太辛苦了。”
“總比沒有喜歡的人要強。”李安玉並不覺得辛苦,就是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抓不住如今這個份不說,還被一腳踢開,他當然不能允許這種況出現,既然遇到,就要抓。
他從小就知道,有些東西,是要靠搶的,有些東西,是要自己拼盡全力守住。
在隴西時,他被親裹挾,被家族責任裹挾,被祖父生起的白髮和拿教導的恩裹挾,將守了多年的東西放棄了。
但離開了隴西后,他在縣主上學到了,不被任何裹挾,只做自己。
如今,他在用教的東西,反過來,想要抓。
好在,似乎並不那麼反。大他這個人,和未婚夫這個份,以及往前追溯,當日在雁門的原平縣,那小小的半壇酒,真是救命之恩?
總之,他會不餘力。
虞花凌又去替陸葉守了月涼兩個時辰,讓他還算飽地睡了一覺後,才回來陪李安玉用午膳。
往日上朝,半日時間過的很快,如今閒在府裡,也沒覺得多慢。
飯桌上有一份豚皮餅,虞花凌洗淨手,了一塊吃,同時打量李安玉,“看來今日柳翊給你的賠禮,你很滿意?”
否則也不會讓廚房給他做豚皮餅帶走。
李安玉解釋,“是福伯讓廚房給他做的。”
虞花凌評價,“福伯可真會察言觀,八面玲瓏。”
李安玉莞爾,“不過他送的賠禮,的確是十分合我心意。”
“什麼賠禮?”
李安玉眨眨眼睛,“縣主還是不知道的好。”
虞花凌挑眉,“見不得人嗎?”
“也不是,是不太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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