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神不變,只搖頭,“柳翊怕是殺不了雲珩。”
不瞭解柳翊背地裡有多勢力,但是這麼多年,在他兩個嫡兄眼皮子底下,能暗中培養多勢力?怕是有限,這麼多年,他能夠自保,護住他母親,已是他的本事了。也算了解雲珩,他來京,不止雲家給了他人,大司空府郭遠也給了他人手,算起來,只會比柳翊只多不。
“縣主不惱怒我想殺雲珩?”李安玉看著。
“你想殺誰,是你的自由,我惱怒做什麼?”虞花凌並不在意,“我沒殺他就是了。”
李安玉彎,轉了話題,“剛出鍋的豚皮餅,好吃嗎?”
“好吃。”
“那縣主多吃些。”
“嗯。”
飯後,虞花凌回房間睡回籠覺,李安玉回房間研究那捲柳翊送給他的清風樓的頭牌鸞奴僅此一本的自制手札冊子。
他躺在床上,落下厚厚的帷幔,躲在裡面研究,略過那些不堪目的圖畫,只看批註,關於如何討子的歡心,如何謀子上心,如何穩固男之間的,如何讓人由憐生,再生出割捨不得的。
有些他認同,有些他不認同。
但卻有一點他認同,男之間,他走的方向沒錯,果然是靠謀的。
無論是日久生,還是一見鍾,若想長久,都是要有智慧的。只靠那麼點兒牽扯的星星微火,不足以支撐一起走下去,相守白頭。
對於縣主,他如今就是在謀。
這畫冊雖然骨,但確實有可取之。
他看的認真,木兮在門口喊了三遍,他才出聲,“唔,什麼事兒?急急燥燥。”
木兮清楚公子不睡午覺在幹什麼,只能無奈地大聲說:“公子,陛下來看您了。”
李安玉頓住,“陛下來了?”
“是。”
“大中午的,不睡覺,他來做什麼?”
木兮無語,“來看您。”
李安玉只能放下牛皮本子,塞回枕頭下,翻下床,嘟囔了一句,“真搗。”
木兮:“……”
您在幹見不得人的事兒,偏偏怨陛下來搗,別忘了,您如今是天子師。
要有師德啊。
李安玉穿了靴子,走到銅鏡前整理冠,隨口問:“陛下如今在哪裡?”
“陛下是帶了兩大車藥材來的,沒讓通傳,人剛進府,正往正院走來,福伯讓人提前來喊公子您。”
李安玉向窗外看了一眼,人還沒到,他說:“陛下到底是來看我,還是來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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