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住了開啟的手銬,邱笑天像只豹子一樣,左腳蹬在樹幹上,藉助慣,快速的撲向了另一樹下的狙擊手。
狙擊手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左前方的狙擊手本沒有反應,等他覺到後遭到襲的時候,已經晚了。剛一側,準備起,邱笑天的右拳已經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憐的狙擊手。出場即巔峰……,是出場即淚崩!為了讓自己不太尷尬,狙擊手選擇了被暈倒。
看著狙擊手翻後,翻了個白眼兒,邱笑天有點上火。我特麼的按照對戰王者做的準備,你特麼給我準備了一個青銅?
既然準備了兩副手銬,邱笑天不想浪費。好在暈倒的狙擊手不胖,邱笑天想把他扶起來,讓他坐在地上,面對著那棵碗口的樹幹前,將他的四肢擺了環保大樹的形狀。然後又將他的左手銬在了他的右腳腳踝上;右手呢,銬在了他的左腳腳踝上。
優待完了俘虜,邱笑天看了看自己優待俘虜的模式,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端起了那把八五式半自步槍,過瞄準鏡,看向了賀元元等人停車的方向。但心裡一直抑著自己扣扳機的衝。如果這是在緬國,有人敢這麼算計自己,邱笑天保證,今天晚上,所有來堵截他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但是,沒有如果!這是在國,他不能幹掉任何人。甚至,他都不能開槍,因為槍裡的每一顆子彈都是記錄在案的。
翟國川正在和對方領頭的便裝男子正在涉著什麼。賀元元和鄒凡軍依舊沒有下車。不過,車子已經回到路上,隨時能夠往前繼續走。
反正也不能開槍,邱笑天索將八五式半自步槍拆了,所有的零部件都放在距離那個倒黴的俘虜三米左右的前方。走之前想了想,從彈夾裡退出來三顆子彈,裝進了自己的口袋。沒什麼用,就是單純的噁心一下對方。丟了三顆子彈,這對於穿著制服的警察來說,後果不能用嚴重來形容,起碼這貨得背一輩子的五點就是了。
做完這一切,邱笑天沒有回去找賀元元,而是往回走了幾十米之後,找了個蔽的所在,往地上一坐,不急不緩的點了支菸,然後掏出手機,打給了賀元元。
“邱笑天?”電話很快接通,賀元元詫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不用那麼驚訝,狙擊手就一個,已經解決了!”邱笑天風輕雲淡的說道。“我看你們還在那對峙著呢?要不要我回去幫忙?”
“解決了?”賀元元又是一愣,隨即猜測道。“你不會把人給弄死了吧?”
“把我想什麼人了?”邱笑天冷哼了一聲,吐了口煙,不屑的彙報道。“不是問你要了兩副手銬嗎?打暈了銬起來了。一把八五式半自步槍,已經被我拆了,放在他面前,我就撤了!”
“這幫貨,這特麼給我們警察丟人!”另一端的賀元元聽完那之後,吐槽了一句,隨即說道。“如果是八五式半自步槍的話,那就不是特警的人,應該是分局或者刑警的人。邱笑天,你有什麼想法?”
“我沒什麼想法!”邱笑天嘿嘿一笑。“要是需要我幫忙呢,我就繞到他們後面去,把他們也繳械了!不需要我幫忙呢,你就告訴我,我現在去哪裡等你們!”
“讓你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一個狙擊手,他們已經足夠丟臉了。都是同行,面子多要給點的!”聽筒裡,賀元元無奈的嘆了口氣,“邱笑天,按照你的說法,你到兩公里外等我們吧,或者我們等你。這邊的事,給我來解決吧!”
“好吧,賀姐,我聽你的!”邱笑天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又補充了一句。“慶幸他們是我的同胞吧,要不然,殯葬一條龍能多接好幾單生意!”
聽著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賀元元有些愣神兒了。
“賀科,咱們這次送的這位邱笑天,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覺手強的可怕啊!”坐在方向盤前的鄒凡軍見賀元元有些愣神兒,不由得開口問道。
“他的份……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賀元元嘆了口氣。“以前的他,我知道有武的底子,但沒這麼可怕。”
“賀科以前就認識他?”雖然有所懷疑,但聽到賀元元親口說出來,鄒凡軍還是有些詫異。
“哎,算了,等事結束了再說吧!”想了想,賀元元還是沒有說出現在的邱笑天,以前的名字邱天舉的事實。畢竟,邱天舉這個名字,對於刑警隊來說,並不陌生。
“要我說啊,賀隊,就應該讓邱笑天幫個忙,把對面那七個人給襲了!”鄒凡軍自然也沒有深問,主改變了話題。“仗著自己是春城來的,一個個的好像高人一等似的,要真讓一個手無寸鐵的邱笑天給收拾了,以後見面都得讓他們低著腦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