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邱笑天已經安全的穿過了對方的封鎖,賀元元等人想要過去,也就簡單的多了。攔住路的兩輛警車,自然是春城警方安排的。翟國川和他們的涉,一直沒有功,是因為翟國川本不知道邱笑天已經下車了。對於春城警方提出的要搜查那輛黑大眾越野車的要求,翟國川斷然拒絕!
而春城警方也自然不會輕易的放他們過去,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確切的線報,他們正在抓捕的邱笑天,下午的時候已經到江華市公安局自首了。本來他們打算明天就問江華市公安局要人的,可線報顯示,邱笑天自首的,居然是南雲省那邊的一個案子,和四海浴池的事無關。
在知道賀元元要親自押送邱笑天去昆城之後,作為春城一個分局辦公室主任的趙亞乾親自安排了三撥人,誓要把邱笑天攔在省,押解回春城。
負責這條路堵截的這波人見到了翟國川這個江華市刑警隊的老隊員,自然心中大喜,認定了邱笑天就在那輛黑大眾越野車上。可翟國川就是不讓搜查,手裡還拿著一張要去臨省出差的介紹信,一時間,他們也沒什麼好辦法。強行搜查的話,搜到了還好,萬一搜不到,回頭翟國川一紙報告遞上去,他們幾個誰也承擔不了責任。別看安排工作的時候,趙亞乾說的好聽,真要出了事兒,人家可能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就在兩方僵持了半個多小時也沒什麼結果的時候,賀元元下車,緩緩的走向了翟國川。原本坐在駕駛室的鄒凡軍也開啟車下了車,往前走了幾步,站在路旁,旁若無人的點了支菸,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對面一眼。
“翟隊,怎麼回事兒?都耽誤了半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通好?”賀元元走到翟國川邊,朗聲問了一句,不等翟國川開口回應,直接看向了對面一便裝的中年人,不卑不的說道。“你們好,我是江華市公安局政工督查室的賀元元,看你們的車牌號,應該是春城市的。你們堵在這兒,是春城那邊出了什麼殺人狂魔?還是發生了什麼炸投毒之類的重大案件啊?”
“你好,賀科長,春城那邊出了一起持刀行兇的重大刑事案件,按照上面的指令,在此盤查過往車輛,希你能理解!”中年人說著,還把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了賀元元。
看了一眼工作證,是分局刑警隊的一個小組長。賀元元還了回去,然後拉了翟國川一下,側站到了路邊,微笑著說道。“都是一個系統裡的同事,既然你們公務在,一個持刀行兇的匪徒都要這麼大陣仗的設定關卡,想來傷的,應該是什麼大人,或者某位領導的家屬吧?是不是想要搜我們的車?快點去搜吧,搜完了,馬上讓開,我們也有公務在。”
“謝謝賀科長理解……!”對於賀元元話裡的嘲諷,便裝中年男人自然是聽的出來。但為了順利的完任務,他沒有節外生枝,衝著後的六人揮了揮手。“走,去搜車,如果遇到嫌疑人,立刻逮捕。如果反抗,就地槍決!”
“是!”六人拎著手槍,火速的衝向了那輛黑的大眾越野車。他們後的兩輛白警車上,兩個穿制服的司機並沒有。
看著七個人圍住了黑大眾越野車,翟國川皺了皺眉,側湊近了賀元元,輕聲的問道。“人不在車上了?”
“呵呵,放心吧,翟隊。讓他們隨便搜!”賀元元輕笑一聲,示意翟國川,暫時什麼都不要問。
翟國川自然能聽出來,賀元元這麼篤定對方搜不到人,自然是提前安排好了的。所以,他沒有再問什麼,而是緩步走向了鄒凡軍,邊走邊掏出了口袋裡的半包香菸,出一支,點燃。
七個人對車輛的搜尋很細緻,車裡車外後備箱,甚至車底下,都被搜了不止一遍。甚至連胎的胎花兒,都有人在用手電照著,慢慢的尋找。
賀元元很清楚,他們在尋找邱笑天的痕跡。連續搜尋了兩遍還不放棄,這就是說明,這些人應該是得到了確切訊息,邱笑天就在自己的車上。否則的話,他們不會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出現,更不會搜尋了十幾分鍾,什麼都沒有搜到的況下,還不死心。甚至,那個著便裝的中年人,還跑到車後,躲開了眾人的視線,打了個幾分鐘的電話。
突然,賀元元的餘捕捉到了一個黑影。只不過,當轉頭尋找的時候,兩輛懸掛著春城牌照的警車,依舊閃著警燈,那個黑影不見了。
笑著搖了搖頭,賀元元只當是自己太張,眼花了,也沒再尋找。心裡盤算著,等回到江華,一定把那個給春城警方通風報信的傢伙揪出來。不管是誰,以後的工作中,自己一定盯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