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甚至還夾雜著大長老那瘋狂而快意的大笑聲,以及另一個充滿殺伐之氣的、洪亮的命令聲:
“殺!殺了他們!一個不留!清洗所有叛逆與侵者!”
“壞了!” 同分異構心臟猛地一沉,臉變得極其難看,“七長老……已經開始行了!而且是如此極端的‘玉碎’手段!他們竟然不惜自毀長老殿地表建築!”
這意味著,對方要麼有絕對的把握核心不影響,要麼就是……已經決定放棄這個據點,或者有更恐怖的後續手段!留給他的時間,不是迫,而是幾乎沒有了!
聖火巡天儀到底在不在這個看似核心的後殿?這個空曠寂靜、毫無防衛的地方,真的是藏匿重的所在嗎?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他——思維慣!
他因為追蹤輔陣在通玄殿,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核心也在附近!但如果,聖火巡天儀的存放地,本與這些功能的殿宇無關呢?如果它被藏在更意想不到、或者說,更“安全”的地方呢?
“可惡!” 同分異構一拳砸在旁邊的石壁上,懊悔與焦灼如同毒蛇啃噬心。他不敢再賭了!外面的炸和屠殺正在進行,每拖延一秒,起義軍和螢迦蘭就多一分危險,找到聖火巡天儀的機會也更渺茫一分!
他一咬牙,眼中閃過決絕的芒。不再探索這幽深不知底細的石階,而是凝聚全靈力,朝著側面看似最厚重的牆壁,狠狠一掌拍出!
“開!”
石壁轟然破開一個大,煙塵瀰漫。同分異構毫不猶豫,形化作一道流,從破口電而出,重新回到了外面那已然化為一片火海、廢墟與混殺戮場的天區域!
冷風裹挾著硝煙、腥和熱浪撲面而來。眼前景象宛如煉獄:的建築殘骸四散落,起義軍與殘餘的守衛、以及一些剛剛現、氣息明顯強大得多,顯然是其他長老及其直屬力量的影混戰在一起,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
遠,一個渾纏繞烈焰、如同火神般的青年,那很可能是另一位長老,他所向披靡,隨手揮出的火浪便能吞噬數名起義軍,牢牢扼守著一片關鍵區域。
“既然大長老敢自毀殿宇……” 同分異構的大腦在高速運轉,排除著錯誤選項,“說明聖火巡天儀要麼不在這些建築裡,要麼其防護等級高到無視這種炸……如果不在通玄殿這類功能建築,也不在焚天閣那種儀式場所……那最有可能的地方是……”
他的目猛地投向腳下的大地,又迅速掃過那片被火焰青年守護的區域,一個更加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猜想逐漸型。
沒有時間猶豫了!必須立刻行,並且……需要製造最大的混,調一切可能的力量,為那個最終的試探創造機會!
同分異構深吸一口氣,將腔中翻湧的怒火、焦灼與決意,全部灌注於聲音之中。他用了一種特殊的靈共振技巧,讓自己的聲音不是簡單喊出,而是如同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清晰地響徹在整個長老殿區域上空,過了炸與喊殺聲,傳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他用的是流利的、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西域語:
“此刻仍在浴戰的西域英豪們!我是聖螢迦蘭的盟友,來自中原‘以太派’——同分異構!”
聲音帶著一種沉痛與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不久前,與我並肩作戰、為撕開聖火教偽善麵皮立下首功的摯友——電荷,已力戰而竭,隕落於此!”
他略作停頓,讓這悲壯的訊息衝擊眾人的心靈,但隨即語氣轉為斬釘截鐵的鐵石之音:
“我無意在此訴說悲苦,更非祈求憐憫!此刻,我僅以戰友與盟友的份,傳達最後的戰令!”
“所有起義軍的弟兄,放棄當前各自為戰的局面,立刻向——焚天閣——方向集結!重複,向焚天閣集結!”
他給出了明確無比的目標,接著,丟擲了一個令人心臟驟停卻又熱沸騰的宣告:
“生死存亡,在此一舉!一分鐘後,長老殿這片罪惡之地,將迎來它真正的、徹底的末日!你們只需堅守住焚天閣外圍一分鐘!僅僅一分鐘!勝利的天平,必將逆轉!”
這無疑是瘋狂的宣言,是同歸於盡的訊號,也是絕境中唯一的、閃耀著毀滅芒的希。
“妄想!休得妖言眾!” 那名火焰青年長老聞言然大怒,揮手間,沖天烈焰如同火山噴發,化作一道綿延數十丈的熾熱火牆,橫亙在不起義軍通往焚天閣方向的路徑上,意圖阻斷集結。
然而,同分異構的號召,如同投滾油的火星。
“英雄!” 一名渾是、斷了半條手臂的起義軍小頭目,用剩下的手臂高舉捲刃的刀,嘶聲回應,聲音悲壯而豪邁,“我們西域兒郎,實力或許不如你們中原高手,但脊樑骨是的!你若要與這群畜生同歸於盡,卻讓我們苟且生,這他媽是瞧不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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