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曲眼睛越來越痠痛,他到瀑布前,不斷用下落的水洗著眼睛,直到自己的眼睛舒服了一點。
“那個……屈曲?恩人?”
屈曲乾眼睛上的水,回頭看來人,是那個矮個青年,對方這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屈曲不由得一笑:“怎麼了?我臉上水沒淨?”
“不是……”
“前幾日有些忙,忘了問,你什麼名字啊?”屈曲了眼睛,覺那種酸又出現了,不由得繼續用水沖洗。
“我……嗎?我王過迎。”(過迎——果蠅)
“哦,那我在自己介紹一次吧!我是屈曲,職業是小二,別人我‘溪邊小二’。”屈曲笑嘻嘻的說,不過王過迎並沒有笑出聲來,他仍苦著臉。屈曲看出了對方找自己真的有事,於是不再說話,等著對方說話。
“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王過迎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和我一起的那個,李營,他一大早就出去了,現在還不知所蹤。”
“他有手有腳,走了也不奇怪啊,興許是有什麼急事呢?”屈曲疑,這件事怎麼就非得告訴自己不可呢?
“不是,他是往那個大房子裡走的。”
屈曲眉頭一皺,這就有一些奇怪了,他們的吸收靈速度都是用凝靈丹堆起來的,去師生堂,這是幹什麼去了?
於是屈曲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們識字嗎?你知道他為什麼去那嗎?”
“我們,我們只是農民,怎麼可能識字……”王過迎說:“恩人,我覺得李營有問題,他……”
話沒有說完,一個大個子就從另一邊拍了一下王過迎的肩膀,把王過迎嚇了一大跳,屈曲越過王過迎去看,正是那二人中的李營。後者正笑著:“你們聊什麼呢?”
“沒什麼……”王過迎說著,轉過去。
屈曲直接走了過去問:“你現在還沒有數學宗的學習者籍貫,不要到跑,否則被發現了就完了,這不,我們正擔心你呢!”
“我沒事,不用管我,我只是去看了幾本書而已。”李營說,他不自然的抱著。
“咦?!你不是不識字嗎?”王過迎疑的問。李營哈哈大笑,笑聲放不羈,引來一些學習者的注視。
“我找了一個人給我念。”李營說著,拿出了一本書,書上赫然寫著《基礎數學》
王過迎疑的看了李營一眼:“你怎麼這麼好學了?恩人書桌上那麼多書沒見你讀過,怎麼自己去找書了?”
“不學不行啊,不學該怎麼報我的仇呢?”李營微笑著看著王過迎,王過迎覺李營換了個人一樣,但還是住心中的疑問,和李營一起走了。
然而李營大踏步走過去的時候,一張紙恰恰從他服下襬飄了出來,屈曲剛想提醒,卻想起了李營不識字,於是他拿起這張摺疊又摺疊的紙,打了開來。下一刻,屈曲的眼睛瞪圓了,一大堆疑問在他腦海裡炸開了。
這明明是自己昨晚寫的那張。
為什麼會出現在李營的上?
李營為什麼突然消失了一個早上?
為什麼王過迎要用那種眼神看李營?疑?他在疑什麼?李營的格?
為什麼李營在提到報仇的時候,要面帶微笑?
水從屈曲眼睛落到脖頸,他卻沒有顧得上,因為他想到一種驚悚的可能:纖心吳公對李營下手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會對李營下手,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李營絕對因為什麼事,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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