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後，凌昭與季墨玉的關係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兩人夜夜笙歌，幾乎每晚……不，只要有時間，白天也會膩歪在一起。
而只要兩人在一起，都會把隨侍的人打發走，水承、采薇們都覺得，這日子不要太輕鬆。
就連藍佩藍心這兩個如今已經不需在凌昭邊伺候的員，每次彙報事都不敢太長時間。
不然們陛下的眼神都能殺死們，這也讓兩人一有時間也與自家夫郎膩在一起，日子倒是甜的過分。
最倒黴的非清澤莫屬了，因為第三次杖責，要來了！
這日，氣氛依然張到極致，但季墨玉到底不敢再求了，他只是坐在凌昭邊，悄悄拽著妻主的袖，又用一副可憐兮兮的神看著自家妻主，無聲……勝有聲！
只不過……
“砰！”
刑杖打在皮上的聲音響起，季墨玉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握著凌昭袖的手也更了。
凌昭著邊人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他抿的和繃的下頜線，無奈笑了笑，又安般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墨玉泛紅的眼眸落在凌昭的臉上，他張了張，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次的事，本就是他錯了，而且妻主已經為了他從輕發落了，清澤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了些皮之苦。
可……終歸是替他累。
“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像是鼓點般一下接著一下落在他的心裡，清澤單薄的中上再次浮現點點鮮紅，想來是之前的傷口又裂開了。
“妻主……”
季墨玉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齒間出來的氣音。
他不敢求，妻主已經為他破例太多，他只是……只是忍不住喚。
凌昭低頭看他。
那雙平日裡黑亮彩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氳，眼尾泛著薄紅，長長的睫上似乎沾著細碎的水。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卻又像什麼都說了。
輕嘆一聲，手將他攬懷中：
“阿玉，我……”
“我明白，臣侍都明白。”
季墨玉哽咽的聲音在凌昭耳邊響起。
“只是……清澤終歸……終歸是替我罰，我……阿玉也已經吸取了教訓，以後也再不敢犯錯了，妻主……可不可以求妻主再給阿玉一次機會？剩下……剩下的杖刑……讓阿玉代為過……好不好？”
看著凌昭越來越冰冷的神，季墨玉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他不敢再看凌昭的神，只能把腦袋在凌昭的心口，用力抓著的裳，聲音悶悶地，著說不出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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