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季墨玉心上的烙印。
“嗯嗯!”季墨玉看著,終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沒再流淚,而是默默乾眼淚,目落在趴在那兒刑的清澤上。
刑杖的每一次起落,都彷彿在他的心上狠狠敲了一下,清澤後鮮紅的印記也刺痛著他的眼,但他沒再求,也沒再逃避,他要記住這個場景,他也完全理解了妻主的良苦用心。
“砰砰砰!”
刑罰還在繼續,藍佩藍心面無表地執行著命令,手上的力道卻比第一次時輕了些許,這是凌昭默許的。
清澤依舊像之前每次刑一樣,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冷汗順著鬢角落,在下的刑凳上洇出一小片深的水漬。
不知過了多久,藍佩的聲音終於響起:“啟稟陛下,二十杖已畢。”
季墨玉猛地站起,一臉急切的邁開腳步,卻在剛邁開一步後止住步伐,回過頭,通紅的目落在了凌昭的臉上:
“妻主~”
“去吧!”
凌昭寵溺的笑了笑,同時開口吩咐:
“藍佩,傳太醫。藍心,把人扶去偏殿。”
“諾。”
“謝妻主。”
聽著妻主有條不紊的安排,季墨玉急忙彎腰,恭敬的行了一禮,這才退後三步,轉與藍佩藍心一起將清澤送到偏殿。
偏殿,藥味比前兩次更濃。
清澤趴在榻上,後的料已經被剪開,出那一片目驚心的傷痕。
新舊疊,紫黑與鮮紅織,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尚未完全癒合的舊傷被新傷撕裂後的猙獰。
太醫正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傷口,清澤咬著枕巾,額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卻是一聲不吭。
季墨玉衝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的腳步頓在門口,眼眶瞬間又紅了。
藍心正要行禮,被他抬手製止。他深吸一口氣,放輕腳步走到榻邊,在清澤視線可及的地方蹲下。
清澤艱難地偏過頭,看到是他,渙散的眼神里閃過一慌張,掙扎著想說什麼,卻被季墨玉輕輕按住肩膀。
“別。”
季墨玉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
“我在這兒陪著你。”
清澤愣住,隨即眼眶微紅,默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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