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道：
“臣用火煉法，比對鐵。礦鐵青白，段威私礦鐵青紫，公孫私礦鐵青藍。公孫私鑄鐵刀的鐵，與公孫私礦鐵完全一致。”
他從木匣裡取出那兩塊鐵餅，並排放在案上：
“陛下請看。左邊這塊，是從公孫私礦礦渣煉出的。右邊這塊，是從公孫私鑄環首刀上取下的。兩塊鐵，一模一樣。”
劉宏湊近細看，果然，兩塊鐵餅的，分毫不差。
他放下鐵餅，沉默片刻，忽然問：
“陳墨，你這法子，準嗎？”
陳墨道：
“臣試過十幾次。每次結果都一樣。而且，臣查閱《山海經》，遼東產鐵之，其鐵青藍，與別不同。公孫私礦，就在遼東。”
劉宏點了點頭，目變得深邃起來：
“公孫度，果然有異心。”
他站起，走到窗前，背對著陳墨：
“陳墨，你辛苦了。這事，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住，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陳墨叩首：
“臣明白。”
他退出殿外。
劉宏獨自站在窗前，著外面的天空。
天空灰濛濛的，飄著零星的雪花。
他忽然開口：
“召荀彧、陳群、劉陶，宣室殿議事。”
半個時辰後，宣室殿中，四個人跪坐於案前。
劉宏將那些鐵餅一一遞給他們看，然後把陳墨的發現說了一遍。
說完，他看著三人：
“諸卿，你們怎麼看？”
荀彧第一個開口：
“陛下，公孫度割據遼東多年，早有異心。如今他私鑄兵，又與段威勾結，顯然是準備反了。臣以為，當早作準備。”
劉陶道：
“荀尚書說得是。但遼東鞭長莫及，若貿然兵，恐生邊患。臣以為，當先暗中加強邊防，待證據確鑿，再一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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