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道：
“你可以說。”
刺客搖搖頭：
“我不會說的。說了，我全家都得死。”
陳群看著他：
“不說，你現在就得死。”
刺客沉默片刻，忽然道：
“那把弩機，是從軍監出來的。你們去查軍監，就能查到。”
陳群眉頭一皺：
“軍監誰給的？”
刺客閉上眼睛：
“不知道。接頭的人，蒙著臉。我只知道，他是軍監的人。”
陳群還要再問，刺客忽然睜開眼，看著屋頂，喃喃道：
“來了……來了……”
陳群一愣：
“什麼來了？”
刺客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屋頂，角浮起一詭異的笑容。
然後，他的頭一歪，死了。
陳群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看他的眼皮。
死了。
不是自殺，是……嚇死的？
他抬起頭，看向屋頂。
屋頂上，什麼都沒有。
當日下午，陳群帶著賈詡、許攸，直奔軍監。
軍監丞鄭榮，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吏，做了三十年，從沒出過差錯。去年那場大火，燒了三百張強弩，他主上書請罪，被罰俸一年，但職保住了。
此刻，他跪在陳群面前，渾發抖：
“陳……陳史，下真的不知道那些弩機去哪兒了！登記冊上明明寫著燒燬了，可……可那些弩機，確實是從庫房搬出去的啊！”
陳群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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