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漢靈帝:開局斬十常侍》第69章 老臣凋零(2)

作者:蒼野王·2個月前

劉辯握住他的手:“曹卿,您沒有辜負任何人。是朕辜負了您。您早就該回養老,朕卻讓您守了二十年邊關。”

搖搖頭:“守邊關,是臣的福分。臣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閒著。一閒下來,就想那些死去的將士。忙起來,反而忘了。”

了幾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卷地圖,遞給劉辯。地圖上標註著北疆的每一烽燧、每一座糧倉、每一支騎兵的駐地,麻麻,全是曹親手畫的。

“陛下,這是臣畫的北疆防務圖。段雲年輕,但有膽略。您把北疆給他,臣放心。但您要提醒他,軻比能的兒子還在,鮮卑人不會善罷甘休。”

劉辯接過地圖,沉甸甸的,手。他展開,看著那些麻麻的標註,彷彿看到了曹二十年邊關歲月的每一夜。

“曹卿,朕記住了。”

笑了。他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天邊的夕。夕很紅,像,又像火。他喃喃道:“先帝,臣來了。”

他的手,從劉辯掌心裡落。

熹二十年九月廿二,曹出殯。

送葬的隊伍從太尉府一直排到邙山,綿延數十里。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劉辯,而是段雲。他接到訊息,從幽州日夜兼程趕回來,上還穿著帶的鎧甲——他剛從邊關打退一小鮮卑擾,臉上的刀疤還沒結痂。

段雲跪在曹的靈柩前,重重叩首,額頭磕出來。他想起曹第一次見他,說:“你是段熲的孫子?像。你祖父是條漢子,你也是。”他想起曹在遼東攻城時,親自擂鼓,喊啞了嗓子。他想起曹最後一次巡視邊關,握著他的手說:“段雲,朕把北疆給你了。”

劉辯沒有走在隊伍裡。他站在邙山頂上,遠遠著那支白的長龍,著曹的靈柩緩緩陵。他沒有哭。他想起父皇說過的話:“皇帝不能哭。”他忍住了。

靈柩陵,石門關閉。劉辯站在山頂,風吹起他的大氅,獵獵作響。他喃喃道:“曹卿,您安息吧。北疆,有段雲。朝堂,有陳群。朕,有衍兒。”

,夕再次沉地平線。天邊最後一抹,照在邙山新立的墓碑上。碑上刻著:“大漢太傅曹之墓”。旁邊,是荀彧的墓,劉陶的墓,皇甫嵩的墓,蔡邕的墓,盧植的墓。他們都在這裡,陪著先帝。

熹二十一年春,宣室殿。

劉辯批完最後一份奏章,放下筆,抬起頭。他看著殿中那張空著的椅子——那是曹的座位。曹在時,每次朝會都坐在那裡,腰背直,目如鷹。現在椅子空著,上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他又看向旁邊那張椅子——荀彧的座位。荀彧在時,總是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現在杯子不在了,椅子也空了。

再旁邊,是劉陶的座位。劉陶在時,案上總是堆滿賬冊,算盤撥得噼啪響。現在算盤不響了,賬冊也搬走了。

劉辯站起,走到那些空椅子前,一張一張地過去。椅子是涼的,但他的心是熱的。

“父皇。”他喃喃道,“他們都走了。就剩兒臣了。”

窗外,正好。遠,太學的讀書聲約約傳來,是新生們在讀《新律》:“法者,國之綱紀,民之保障。上自天子,下至庶人,皆當遵之。”

劉辯聽著那聲音,笑了。

當夜,太廟。月灑在牌位上,一片銀白。一個黑影,悄悄站在角落裡,著那些新添的牌位——荀彧、劉陶、曹。他出手,從懷中取出一塊骨片,骨片上刻著三條波浪,一個太。他看了很久。

“都死了。”他喃喃道,“劉辯,你邊還有人嗎?”

他轉,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話,在夜風中迴盪:“老臣凋零……空椅無聲。”

,宣室殿的燈火還亮著。劉辯還在燈下,批閱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來過。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要一個人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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