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漢靈帝:開局斬十常侍》第76章 百川歸海(1)

作者:蒼野王·2個月前

熹二十二年七月初九,辰時,城。

晨鐘敲響,渾厚的鐘聲在城上空迴盪,驚起一群棲息的鴿子。城門大開,四方來客如水般湧。東門來的是高句麗的使節,牽著白貂、捧著人參。西門來的是安息的商隊,駱駝背上馱著琉璃、香料、寶石。南門來的是天竺的僧人,捧著貝葉經、託著銅缽。北門來的是鮮卑的牧民,趕著馬群、拉著皮貨。城,了萬國匯之地。

胡商坊裡,粟特商人石勒正在卸貨。一匹匹綢從駱駝背上搬下,堆小山。他額頭的汗,對邊的夥計說:“這批綢,是從蜀中運來的,上等貨。送到羅馬,能賣十倍的價。”夥計問:“東家,今年走了幾趟?”石勒出三手指:“三趟。一趟去西域,一趟去安息,一趟去羅馬。明年打算走五趟。”夥計驚歎:“五趟?那得賺多錢?”石勒笑了:“錢是賺不完的。陛下開了海,通了路,咱們只管走。走得越遠,賺得越多。”

四夷館中,各國使節正在流學問。安息使節拿出一卷羊皮紙,上面畫著星圖;天竺使節拿出一卷貝葉經,上面寫著梵文;羅馬使節拿出一卷拉丁文著作,上面記錄著哲學思想。他們互相傳閱,互相講解,雖然語言不通,但手勢比劃,竟也能明白幾分。一個倭國使節跪在角落裡,認真聽著,手裡拿著筆,在竹簡上飛快地記錄。他要把這些學問帶回倭國,教給他們的百姓。

太學裡,留學生正在誦讀經典。一個天竺僧人盤坐在團上,閉目唸經;一個倭國學生跪在案前,一筆一劃地抄寫《論語》;一個安息商人坐在角落裡,翻看著《史記》,雖然很多字不認識,但他很認真。太學祭酒鄭渾站在講臺上,看著那些留學生,心中湧起一驕傲。他想起先帝,想起先帝說:“分科取士,不分門第,只憑本事。”他喃喃道:“先帝,您看到了嗎?留學生,也來學了。”

胡商坊深,有一家酒肆,“西域春”。酒肆的老闆是個胡姬,三十來歲,高鼻深目,捲髮披肩,穿著一的紗,手腕和腳踝上戴著金鈴。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酒壺,給客人倒酒。的漢語很流利,還會說幾句天竺話、安息話、羅馬話。客人們喜歡來這裡喝酒,因為這裡不僅有酒,還有胡樂、胡舞、胡姬。

“老闆娘,來一壺葡萄酒!”一個漢商喊道。

胡姬笑著應道:“來了!”倒了一壺葡萄酒,親自送過去。漢商接過酒壺,問:“老闆娘,你是哪裡人?”胡姬道:“我是康居人。從小跟著父母來,在這裡長大。”漢商又問:“你還會回去嗎?”胡姬搖搖頭:“不回去了。就是我的家。”

酒肆角落裡,一個羅馬商人正在和安息商人談生意。羅馬商人說:“我要一千匹綢,運到羅馬。你能供嗎?”安息商人道:“能。但價格要談。”兩人討價還價,手勢比劃,笑聲朗朗。胡姬走過去,給他們倒酒,笑著說:“二位,慢慢談。酒有的是。”

酒肆外,幾個孩子正在玩耍。有漢人孩子,有胡人孩子,有天竺孩子,有倭國孩子。他們一起踢毽子,一起跳繩,一起唱歌。一個漢人孩子用漢語喊:“快跑!”一個胡人孩子用粟特語喊:“快追!”一個天竺孩子用梵語喊:“快躲!”他們雖然語言不通,但玩得很開心。

四夷館裡,各國使節正在舉行一場“學問流會”。安息使節拿出星圖,講解天文;天竺使節拿出佛經,講解佛法;羅馬使節拿出哲學著作,講解思想;倭國使節拿出和歌,講解詩歌。他們流上臺,各展所長。

安息使節站在臺上,指著星圖:“這是天上的星星。我們安息人,觀星象,定節氣。你們看,這是北斗七星,這是北極星,這是南十字星。”臺下,天竺使節問:“南十字星?我們天竺也有。”安息使節道:“對。南十字星,在南天。我們安息看不到。你們天竺能看到。所以,你們的歷法,比我們的準。”天竺使節笑了:“各有長短。互相學習。”

羅馬使節站起來,舉起一卷羊皮紙:“這是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他講,人是政治的。國家,是為了讓人過好日子。”臺下,倭國使節問:“亞里士多德?他是誰?”羅馬使節道:“他是我們羅馬的老師。他教我們怎麼思考。”倭國使節若有所思。

天竺使節站起來,捧起一卷貝葉經:“這是《法華經》。佛祖說,眾生平等。不管你是漢人,還是胡人,還是天竺人,還是羅馬人,都是平等的。”臺下,安息使節問:“平等?那為什麼有人富,有人窮?”天竺使節道:“因為業。前世種因,今世得果。多做善事,來世就好。”安息使節點頭:“有道理。”

倭國使節站起來,捧起一卷和歌:“這是《萬葉集》。是我們倭國的詩歌。寫山,寫水,寫。我念一首——‘春風吹過,櫻花飄落。我心如櫻,隨風而去。’”臺下,眾人鼓掌。雖然聽不懂日語,但能到那份

流會結束,各國使節互相行禮,互相道謝。安息使節說:“謝謝你們,我學到了很多。”天竺使節說:“也謝謝你,我學到了星圖。”羅馬使節說:“謝謝你們,我學到了佛法。”倭國使節說:“謝謝你們,我學到了哲學。”

太學裡,留學生正在上課。鄭渾站在講臺上,講《論語》:“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天竺留學生菩提舉手:“鄭祭酒,學生有一問。”

鄭渾點頭:“講。”

菩提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個‘朋’,是指朋友,還是指同學?”

鄭渾道:“都是。朋友從遠方來,很高興。同學從遠方來,也很高興。你們從遠方來,我也很高興。”

菩提笑了。

倭國留學生難升米舉手:“鄭祭酒,學生也有一問。”

鄭渾道:“講。”

難升米道:“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別人不瞭解我,我也不生氣。這很難做到。”

鄭渾道:“是很難。但做到了,就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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