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的憤怒,我異常平靜,不卑不的說:“我敬重你是賀景辰的媽媽,不會跟你吵架,但這裡是我公司,你如果繼續像潑婦一樣大吵大鬧,我會保安上來,請你出去!”
“你說誰像潑婦?你再說一遍!”林璇氣的又想打我。
我拿出手機,把影片開了對著:“聽說你以前是明星?你現在的樣子傳到網上,應該也能上頭條吧?阿姨,你考慮清楚,是打我出氣上頭條,還是留住面子?”
林璇氣得臉鐵青,卻也不敢繼續發作。素來最在意形象,狠狠瞪了我兩眼之後,轉離開,撂下一句話:“你等著,我讓景辰親口跟你說。你這個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走之後,我頹然坐在地上,看著被撕碎的離婚協議書,如墜冰窟。
是啊。
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既然決定了相信賀景辰,就不想懷疑他,除非他親口告訴我要跟我離婚,否則我不會相信任何旁人的話。
晚上,我早早回到家,等著賀景辰的歸來。
我拿著手機,不停的看,眼睛都快要把螢幕盯穿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我覺自己渡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我焦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門鈴突然響起,我激的跑過去開啟門,欣喜的說:“你終於……”
我想說,你終於回來了,可話只說了一半,便卡在嚨裡。
因為來的人不是賀景辰,而是兩個警察。
“你們有事嗎?”我怔愣的問。
“有人報案,說你盜竊公司機,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說。
“你們搞錯了吧,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你必須接調查!”
警察不顧我的反駁,給我戴上手銬,強行押進了警車。
黑的夜從車窗外飛馳而過,堅冰涼的手銬纏在我的手腕上,錮了我的自由,也錮了我的人生。
我竟然這麼快,又被抓進了警察局。
而當我知道報案人的時候,覺心臟周圍的都凝固了。
賀景辰,報案人竟然是賀景辰。
警察對我進行審訊,說賀景辰電腦裡最重要的檔案被人洩,而我用過他的電腦,我卡里還收過一百萬,所以認定是我做的。這件事給賀景辰的公司造巨大經濟損失,我需要承擔刑事責任以及民事責任。
我一遍又一遍的解釋:“我確實用過他的電腦,不過是先詢問了他的,而且我沒有他電腦裡任何東西。至於那一百萬,我……”
我沒法解釋那一百萬的來由,如果我說是蕭明朗打給我的,那麼就相當於供出了蕭明朗是共犯,他或許也得被抓來。
到底是我弟弟,站都站不起來,我怎能讓他來坐牢。
“一百萬你怎麼解釋?”警察追問,“你這吞吞吐吐的樣子,一看就是瞞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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