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只好將我先行收押起來。
我問他們:“是不是就算我不承認,只要證據確鑿,我也會被定罪?”
警察點點頭。
我被關在小小的房間裡,與世隔絕。
這一關,就是兩天。
兩天裡,我沒吃任何東西,完全沒有胃口,只是喝了幾口水。
他們多次審訊我,一次又一次擺出各種證據,我死不承認,哪怕我知道,這樣無濟於事,我也不想認罪。
可是,那些證據真的全部指向我,我以為自己躲不過,要被判刑了,沒想到第三天的時候,警察忽然把我放了。
我走出警局,一眼就看到了席慕。
他筆直的站在那裡,定定的著我。
多日不見,他看上去越發沉穩,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著,顯得極為冷漠。
“你來了……”我緩緩站到他面前,異常平靜的說。
“我來接你,走吧。”他要牽我的手,被我避開了。
“對不起……”我剛才只是本能反應,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避開,但就是不想被除賀景辰之外的其他男人。
“沒事。”他開啟車門,讓我上車。
我剛走到車門旁,準備蹲下鑽進車裡,結果忽然間天旋地轉,暈倒了。
兩天沒吃沒睡,我終於支撐不住,倒下了。
再醒來時,我躺在舒的大床上,目是席慕的背影,他好像正在倒水。
“席慕。”我喊他的名字。
席慕轉過來,對我出笑容,“你醒啦,快喝點水吧,你聲音都有點啞了。”
“我……”我抬手自己的額頭,只覺得頭痛裂,“我這是怎麼了,頭好痛。”
“你發燒了,燒到四十度,打完針,溫度才下去。”席慕有點生氣的說,“怎麼把自己搞這樣?”
我苦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他:“我為什麼能從警局出來?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應該會被定罪的。是你幫了我嗎?”
席慕猶豫著,不說話。
“席慕,跟我說實話吧。我想聽實話。”我說。
“我找人幫忙理了。”席慕說,“反正你沒有承認,證據也不算特別充分。”
“之前警察都信誓旦旦的要給我定罪,沒那麼容易理吧?”我盯著他的眼睛,“你告訴我,你找誰幫忙的?付出了什麼代價?”
“就是朋友,幫個小忙而已,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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