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匆匆的趕過去,陳良憶焦急的走來走去,隔一會兒就撥那個號碼。
撥出去後,鈴聲不停,卻沒人接聽。
“怎麼辦?”陳良憶問。
“你別急。不行,我找人查查手機號的地址。”
我準備聯絡冷一凡的時候,對方忽然發來一條資訊,裡面說了自己的位置,是在一個酒店。
他說:“反正要離開了,我想在走之前,和你見一面,可以嗎?”
我莫名覺得不太對勁,“他這覺不像輕生的樣子。輕生的人應該是生無可,他還想見你,說明心裡還有期盼……會不會是就是想約你見一面?”
陳良憶搖頭,“他不是那種人。”
“那你要去見他嗎?”我問。
陳良憶點點頭,已經在朝外走了,“我必須儘快趕過去,他這樣太危險了。”
我見阻攔不了,只好陪一起去。
到達酒店,這本是一家五星級酒店,按理說,不可以隨便進,但保安看到我們並沒有阻攔。
一樓大廳正在舉辦一個豪門酒會。
我們沒有注意,準備悄悄從旁邊繞過去。
剛才那人還發了一個一樓的房間,就在大廳的後面。
誰想走到中間的時候,我聽到一個悉的聲音拿著麥克風在發言。
“今天辦這個酒會,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我要宣佈一件事,我之前談過一個朋友,哦不,應該是我之前談過很多朋友,不過最後一個最特別。因為是我所有友中年紀最大的,材最差的,條件最不好的。那為什麼我會跟在一起呢?是因為嗎?哈哈哈,當然不是。我不過是想換換口味而已,誰想那人死皮賴臉的纏著我,剛才還給我打了幾十通電話。”
喬暮雲點開自己的手機螢幕,上面顯示著一排排鮮紅的未接電話,號碼全部都是同一個人。
陳良憶的號碼。
喬暮雲說道:“看這個人有多執著。這麼糾纏,我只好告訴了我在這裡,讓來找。誰想,還真的來了,喏,就在那裡。”
喬暮雲忽然朝我們指過來。
一瞬間,所有的目齊刷刷落在我們上。
陳良憶形搖晃,站立不穩。
我急忙扶住。
陳良憶抖的低喃:“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早就覺得不太對,原來那個陌生號碼就是喬暮雲的。喬暮雲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扮演著那個輕生的陌生角,和陳良憶聊天,現在讓前來,不過是為了辱。
憤怒,在我心中燃燒。
喬暮雲他為什麼要這樣傷害陳良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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