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暮雲依舊笑著,“那你倒是說說,我說的哪句不對了?”
“哪句都不對。是你先追的。從來沒有纏著你。”我忍不住為陳良憶解釋。
喬暮雲坦然道:“對啊,是我追的!我說過了呀,我就是想玩玩,誰想上鉤真快。”
我又打了他一掌。
陳良憶拉住我的手,說了兩個字:“走吧。”
我還想跟喬暮雲理論,陳良憶卻率先掉頭跑了出去。
我只能追出去。
陳良憶跑的飛快。
一路不停的跑,眼淚不停的落。
我怎麼勸,都彷彿聽不到。
最後癱倒在路邊,眼睛早已紅腫到不行。
“良憶……”我想勸。
“我沒事!”出口,聲音卻已經嘶啞。
的手指用力的抓住地上的石頭,死命的。
我看過去的時候,雙手已經滿是鮮。
石頭的稜角生生切手掌,手心裡鮮淋漓。
“你的手……”我焦急的說,“我們去醫院。”
陳良憶搖頭,“不要。晴晴,讓我痛吧。我想要疼痛,極致的疼痛。”
我心疼的說不出話來。
我能明白這種。
心裡巨大的痛苦無法紓解,於是只能殘害自己,讓的疼痛來的更加猛烈。
我陪了整整一晚,第二天陳良憶迅速辭職,收拾東西,出國了。
走的很決然。
說:“晴晴,這北城的空氣讓我覺得抑。我覺再多吸一口,我就會死。我要走,我要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這裡。”
陳良憶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的一切。
我送上的飛機。
我走出機場的時候,看到喬暮雲匆匆跑來。
我擺著一張黑臉,不願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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