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寂靜得可怕,只有水滴滴落的聲響,像是在倒數著時間的流逝。
抱住自己,單薄華貴的袍在此地顯得如此可笑而無力。
著那通向小小石室的狹窄石橋,只覺得那像一道通向囚籠的門。
恐懼與絕織,冰冷的潭水彷彿象徵著至高者的意志,無邊無際,沉寂而危險。
不敢想未來,不敢想“寵幸”意味著什麼,只覺得被徹底棄在了世界的盡頭。
就在這時,一個無法形容的強大意識瞬間穿了的神屏障,如同浩瀚無垠的深水將淹沒。
並非狂暴,而是絕對的、如同萬頃深水覆蓋的存在。一道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面前不遠——正是至高者。
他不再匿於影,但那本依舊充滿了非人的特質。
他的線條流暢優雅,覆蓋著並非龍人那種糙鱗片,而是如同最深海底沉澱了萬載的玄玉片,每一片都流轉著斂的芒,出寶石藍或深邃紫的底。
高大,修長,沒有戈爾加那種張揚的力量,卻著源於古老脈、時間沉澱和絕對掌控的迫。燭下的影似乎與水汽和黑暗融為一。
沈紫完全僵住了,像被冰封住的小,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的目比剛才在石室裡更加直接,更加有穿,彷彿能看盡的靈魂、的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源。
那眼神中沒有任何凡俗的慾念,只有純粹的好奇、冰冷的評估,以及……一種探究其“神蹟”本源的淡漠興趣。
至高者緩緩抬起一隻手,那並非覆蓋鱗爪,而是如同深水打磨過的玉石,修長而蘊藏無邊力量。
他沒有沈紫的,只是出一手指,指尖縈繞著凝練如實質、幾乎要將周圍空氣凍結的寒,輕輕地、沒有任何溫度地點在沈紫蒼白的額頭上。
一瞬間!
極致的寒意如針一般刺的靈魂深!
不屬於的冰冷能量順著接點瘋狂湧,在脆弱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這並非是暴的攻擊,而是一種完全不對等力量的“進”,一種對整個存在、對神秘力量的掃描、審視和。
沈紫無法發出聲音,極度的恐懼和刺骨髓的冰寒讓劇烈地抖起來,眼前陣陣發黑。
想反抗,那微弱的異能種子在更古老浩渺的力量面前瑟瑟發抖,如同颶風中的殘燭。
的意識在絕對冰冷的覆蓋下開始渙散,耳邊只剩下那深淵迴響般低沉的、帶著奇異韻律的單字:
“……媧……”
這是對力量的稱呼?還是一個困的疑問?
至高者那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品鑑一件剛剛到手的、奇異且蘊含著未知危險的珍寶。
他指尖的能量探索並未停止,如同最巧的刻刀,在靈魂深冰冷的劃痕……帶著一種研究者般專注而……近乎“寵幸”的探索。
沈紫在意識沉淪的邊緣,彷彿看到了一整個冰封的紀元緩緩向這個異世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