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先順序調整:找出這個‘迷宮製造者’,列為當前最高威脅目標之一。”
第五夜吃了個悶虧,搜查們非但沒有退,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志。
他們調整策略,不再進行大規模地面排查,而是利用指揮部的高許可權,結合有限的監控調取、高空觀測和線人網路。
試圖從更宏觀和間接的角度鎖定異常源頭,同時加強自防護,佩戴了更多抵抗神干擾和能量異常的護符(副本可兌換的低階道)。
但他們低估了雲初的“庫存”富程度和惡作劇的創意。
第六夜,雲初沒有佈置任何陣法。
只是過火鐵飛蟻,準定位了五名搜查當晚各自的值守位置,夜梟和碼機在指揮部分析資料,隼和弧在外圍機巡邏,銀狐在星耀中心附近監視。
然後,使用了五張【初級倒黴符】。
這種符籙效果單一且持續時間不長(約12小時),就是讓目標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小麻煩不斷,喝涼水都塞牙,但不會造真正的生命危險。
符籙被拆解無形的“厄運氣息”,由火鐵飛蟻悄無聲息地沾染到五人的角、隨品或他們短暫停留過的門把手、椅子等件上。
於是,這一日:
夜梟在指揮部分析關鍵的監控資料流時,主控臺螢幕毫無徵兆地破圖、宕機,重啟後卻發現剛剛整理到一半的線索存檔神秘丟失。
他想喝咖啡提神,杯子卻莫名裂開,滾燙的咖啡灑了一,還弄溼了旁邊一份紙質報告。
碼機試圖用他那的大腦計算“迷宮”的可能原理和施法者位置,卻莫名其妙地連續算錯好幾個基礎引數,導致推匯出的結論南轅北轍,浪費了大量時間。
他想去資料庫調取一份卷宗,平時暢通無阻的許可權識別門突然失靈,把他關在門外整整十分鐘。
隼在外圍巡邏時,先是踩到了一坨不知哪個缺德NPC遛狗沒清理的“地雷”,清理時又發現隨攜帶的、用於檢測能量殘留的儀突然電量耗盡。
他換用備用的,備用的剛開啟就冒出一焦糊味。
想用通訊聯絡隊友,頻道里卻充滿了刺耳的雜音和奇怪的串臺音樂。
弧的遭遇更“彩”。
他駕駛的偽裝普通車輛的偵查車,先是胎被不知哪來的圖釘扎破,好不容易找到個偏僻地方準備更換,舉升卻卡住了。
想呼支援,車載電臺失靈。
最後他不得不徒步去附近尋找修理站,結果半路下起突如其來的急雨,把他澆了落湯。
更離譜的是,他躲雨時靠著的電線杆,竟然“電”了,極微弱的應電,但足以讓他渾一麻,頭髮豎立。
銀狐相對“幸運”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在星耀中心附近監視時,盯梢的目標人突然毫無理由地改變了行程,讓白等半天。
想靠近一點觀察,腳下卻踩空了一塊鬆的窨井蓋邊緣,差點扭傷腳踝。
隨攜帶的、用於記錄和拍照的微型裝置,儲存卡突然損壞,之前拍下的可疑畫面全部丟失。
想買瓶水冷靜一下,自販賣機吞了錢卻不出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