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就走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離開了。
五個人目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後同時轉頭看向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導演站在攝像機後面,面對五道目,沉默不語。
他能說什麼?
他也沒有想到,有的人廚藝能差這樣。
那已經不是“不會做飯”的程度了,那是一種天賦——一種把廚房變災難現場的、獨特的天賦。
莊晴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導演,語氣盡量保持平和:“導演,我們能申請換一份晚餐嗎?”
導演沉默了三秒,拿起對講機:“後勤組,訂六人份的外賣。”
他說完看了莊晴一眼,又補了一句:“五份就行,那個減的不用算。”
莊晴角了一下。
外賣送來得很快。
節目組大概也覺得理虧,訂的是附近最好的一家海鮮餐廳的餐,擺盤緻,澤人,和桌上那四道菜形了鮮明的對比。
五個人在餐桌旁坐下來,開始吃飯。
莊晴夾了一塊清蒸石斑魚,嚼了兩口,表終於放鬆了。
孟庭碩給盛了一碗湯,接過來喝了一口,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封禹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嚐了嚐,表始終很淡。
孟庭碩倒是胃口不錯,一邊吃一邊和莊晴聊著漁村的見聞,聲音溫溫和和的。
傅靈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抬眼看看周圍,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逸吃飯的樣子很隨意,靠在椅背上,筷子夾菜的頻率不高,但每次夾的量都不。
而在走廊盡頭的103房間,雲初已經洗完了澡。
熱水沖掉了上的油煙味和焦糊味,換上了一件乾淨的T恤和寬鬆的運,頭髮還半溼著,水珠順著髮尾滴在肩膀上,把T恤洇出一小塊深的水痕。
吹了五分鐘頭髮,吹到半乾就停了,懶得繼續。
然後爬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閉上眼睛。
忙活了那麼久做菜,累死了。
閉上眼睛不到三分鐘,呼吸就變得均勻了。
一個小時後。
他們的手機同時震了。
又是那條悉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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