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托艇的引擎,而是一艘小型遊艇,白的船,上面架著好幾臺攝像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站在甲板上,有的扛著攝像機,有的舉著收音麥,正朝他們的方向駛過來。
雲初抬起頭,頭髮糊了一臉,眯著眼睛看著那艘越來越近的遊艇,表從迷糊變了一種淡淡的、說不清是憾還是慶幸的複雜。
封禹也看到了。
他的手從的手背上移開,重新握住了托艇的把手。
那一下鬆開的作很慢——先是指腹離開了的手背,然後是手掌,最後是指尖。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決心才能完的事。
“坐穩。”他說。
引擎的轟鳴聲重新響起來,托艇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的浪花,朝著岸邊的方向駛去。
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不,但不是那種讓人張的快,而是一種乾脆利落的、不帶任何猶豫的快,像是在說——既然要回去了,那就回去吧。
雲初趴在他的後背上,臉埋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角微微上翹。
回到岸邊的時候,沙灘上已經熱鬧起來了。
莊晴和孟庭碩已經從托艇上下來了,兩個人正站在遮棚下面喝水,莊晴的頭髮溼了一半,但的笑容比還亮。
孟庭碩遞給一條巾,接過來了臉,說了句什麼,孟庭碩笑了,笑得眼睛彎了月牙。
傅靈的香蕉船也結束了。坐在香蕉船上的時候被海浪澆了一,白的罩衫溼了在上,鯊魚夾夾著的頭髮也散了一半,但的表比出發的時候放鬆了很多。
沈逸還在天上。
他掛在傘下面,被快艇拖著在天上飛,灰藍的頭髮被高空的狂風吹得全部向後翻飛,出一整張臉。
他的表從岸上看不太清楚,但他的手臂是張開的,像是在擁抱天空。
封禹把托艇停靠在岸邊,先一步上岸,然後轉過,朝雲初出了手。
雲初坐在後座上,低頭看了看他過來的手——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張著,掌心有剛才握把手留下的紅痕。
沒有猶豫,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立刻合攏了,握住的手,穩穩地、不不慢地把從托艇上拉了上來。
“謝謝。”雲初說。
封禹鬆開了手,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但他的手指在鬆開的時候,在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那一下太輕了,輕到雲初以為是錯覺。
遮棚下面,莊晴看到他們回來,朝他們揮了揮手:“雲初!封禹!快來喝水,好熱!”
雲初走過去,接過莊晴遞來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水是涼的,從嚨一路涼到胃裡,把臉上殘餘的熱度下去了一些,但耳朵還是燙的。
看了封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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