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禹沒有給繼續想下去的時間。
他的左手扣住了的後腦勺,手指進的髮裡,指腹著的頭皮,微微用力,將的臉抬起來,正對著自己。
然後他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溫的、帶著教學質的吻。
這一次是帶著怒氣的。
不,不是怒氣——更像是一種被抑了很久的、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洶湧的、不可遏制的東西。是佔有,是宣告,是一種“既然你了,就別想全而退”的決絕。
他的覆上來的那一刻,雲初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
他的舌尖撬開了的齒,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的力量,長驅直。
雲初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
的手指攥了他T恤的領口,指節泛白,布料被攥得變了形,像是抓住了汪洋中唯一的一浮木。
封禹的手臂收,將整個人箍進了懷裡。
他的雙臂摟住的腰肢,一隻手在後腰的位置,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整個腰窩。
另一隻手從後腦勺到的肩胛骨,把往自己的方向按,按到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隙。
雲初的口著他的口,能覺到他心臟的跳——快而有力,像是擂鼓一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的腔。
能覺到他的溫——不是之前那種隔著距離到的溫熱,而是真真切切的、皮著皮的、燙得嚇人的溫度。
他整個人像是一團被點燃了的火,而被困在這團火裡面,無可逃,也不想逃。
如果不是封禹的手臂箍著的腰,一定會到地上去。的膝蓋像是被人走了骨頭,整個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才能勉強站著,腳尖點著地面,的重心完全給了他。
封禹覺到了的下墜,手臂又收了一些,把往上提了提,讓的臉和他的臉在同一個高度。
他吻得更深了。
雲初的鼻腔裡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嘆息的聲音,那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儲間裡,清清楚楚地落進了封禹的耳朵裡。
那是一種被的聲音刺激到了的、更加不可控的、更加洶湧的吻。他像是在過這個吻告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雲初的眼淚被了出來。
不是哭,是生理的淚水,是因為缺氧和過度的刺激導致的。
明的從眼角滲出來。
封禹嚐到了那點鹹味。
他的額頭抵著的額頭,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有慾,有剋制,有心疼,還有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他的拇指從臉頰上劃過,輕輕掉了那滴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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