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調侃的笑,也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溫的、心疼的、帶著一歉意的笑。
他低下頭,在紅腫的上輕輕啄了一下,很輕很輕,像蜻蜓點水一樣。
然後又啄了一下。
又啄了一下。
連續啄了好幾下,每一次都輕得像是在道歉。
然後他直起,將整個人攬進懷裡,下抵著的頭頂,手臂收,把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的手掌著的後背,上下輕輕著,像是在安一隻了驚的小貓。
“記住,”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悶悶的,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以後我們是男朋友了。”
雲初把臉埋在他的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聞著他上那淡淡的洗的味道和屬於他本人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的手指從他T恤的領口上鬆開來,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裡,著他頸側的皮,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糯糯的回應。
“嗯……”
那一聲“嗯”輕得像嘆息,得像,帶著鼻音的、含混的、甜膩的尾音,像是從心底最的地方出來的。
封禹的手臂在發出那聲“嗯”的瞬間收了一些。
他的結滾了一下,下頜繃了一瞬,像是在剋制什麼。
他低下頭,著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從腔裡出來的:“再一聲。”
雲初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把臉埋得更深,著他的鎖骨,聲音悶悶的:“……不。”
封禹笑了。
那笑聲很輕,從腔裡湧出來的,帶著震,傳進了雲初的耳朵裡,也傳進了的心裡。
他的下在的發頂輕輕蹭了蹭,然後鬆開了手臂。
“回去吧。”他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但語氣裡多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的、溫暖的、像一樣的東西,“太晚了,明天還要錄節目。”
雲初從他懷裡退出來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T恤被得皺的,領口歪到了一邊,出一截鎖骨和肩膀上淡的肩帶。
的臉又紅了一個度,手忙腳地把領口扯正,手指抖了好幾下才把布料捋平。
封禹看著手忙腳的樣子,角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他出手,幫把領口最後一點褶皺平,手指從鎖骨上輕輕劃過,不帶任何慾的意味,只是一個很自然的、照顧的作。
“好了。”他說,聲音很輕。
雲初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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