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會意，從隊伍裡走了出來。
“你在前面探，能聽多遠？”
“走廊盡頭那個拐角後面的房間，大概十五米。”林敏輕聲回道。
閉上眼睛，側過頭，右耳的朝向正對著走廊盡頭的方向。
雲初注意到耳朵下面的皮微微發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下面流。
林敏的異能，能聽到普通人聽不到的聲音——隔著牆的腳步聲、喪嚨裡含混的低吼、甚至活人急促的呼吸聲。
“拐角後面有七隻。”林敏睜開眼睛，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分佈不太集中，有三隻在左邊，四隻在右邊。最近的離拐角大約五米。”
程遊點了下頭。
他開始做手勢。
一支手舉起來，五指張開——停止。
手指向前方指了兩下——前面有目標。
三手指——三隻。
四手指——四隻。
他指了指王赫，指了指左邊的方向，又比了一個“三”。然後指了指趙峻峰，指了指右邊的方向，又比了一個“四”。
最後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雲初和林敏，做了一個“跟著我”的手勢。
王赫點頭，趙峻峰點頭。
程遊把鋼管從肩上放下來，雙手握。
走廊裡安靜得像是沒有人存在。
所有人的呼吸都被到了最低，腳步聲被刻意放輕，連服的聲音都被小心翼翼地控制著。
程遊走在最前面，雲初跟在他後，神力全力以赴地向前延，把能知到的一切都反饋給大腦。
拐角就在前面。
六米。
五米。
四米。
程遊在離拐角三米的位置停住了，在走廊的牆壁上。
他偏頭看了一眼王赫，王赫在他後左側的位置站好了，消防斧舉過頭頂，斧刃對著拐角的方向。趙峻峰在右側，同樣蓄勢待發。
程遊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然後——
他猛地轉過拐角，鋼管帶著破空聲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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